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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時令反應過來了，轉頭怔怔地看著程姝言，訥訥地回答，“我沒想做什麼。”
“沒想做什麼？”程姝言在質問他。
朱時令放下了被銬住的雙手，不回答了。
沈妤清看著自己後退的一步，也稍稍鬆了一口氣。
這會兒，簡時問：“你知道了什麼？”
“何衛東……”沈妤清才說了三個字就被朱時令給大聲打斷了。
“不要說了！”朱時令惶恐地盯著她，“我不知道你是怎麼知道的，但請你不要說。”
程姝言擰眉，“有關案子的真實情況，我們都必須要知道。”
“如果你不配合，我們也有別的辦法。”
朱時令轉身回到沙發上坐下來，“我承認我殺害了何衛東，這還不足夠嗎？”
“為什麼要問那麼多？”
“為什麼要知道那麼多？”
朱時令低下頭來，重重地歎了一口氣，“我不知道你是怎麼知道的。”
“但請你不要說。”
“真的，我拜托你了。”
“不要告訴其他人。”
朱時令忽然就啜泣起來，“被其他人知道了，我這一輩子就毀了。”
“寶鳳也不會原諒我的。”朱時令不敢去麵對，隻是不斷地乞求沈妤清，“不要說。”
“我求求你了。”說到這裡，朱時令突然就朝著沈妤清跪下來了。
沈妤清沒碰到過這樣的情況，下意識往旁邊一跳，避開了他的磕頭，再去看程姝言，“隊長，現在怎麼辦？”
程姝言問，“你都知道了什麼？”
“就是他和何衛東之間的關係。”沈妤清回答。
朱時令聽到了，更加頹廢地坐著。
簡時瞬間就明白過來了，冷嗤出聲，“敢這麼做，卻不敢承認，還算什麼男人？”
程姝言擰了擰眉頭，也反應過來了，轉頭去看朱時令，再問一遍：“你為什麼殺害何衛東？”
朱時令選擇沉默。
而此時，周柏越和羅峰等人過來了。
許憶歆進來，先是去看程姝言，接著問，“這裡就是第一現場？”
“在衛生間。”沈妤清回答，“裡麵有很濃重的消毒水味道，不知道有沒有被破壞。”
許憶歆點頭，表示知道了，接著就拎著勘察箱到衛生間去，用特殊的手電筒一照，紫色燈光下，地板上都是血液反應。
“這裡就是分屍現場了。”許憶歆說。
與此同時。
法醫魏明霽和助理薑又澄抵達現場。
程姝言看到他，直接說：“死者的頭顱在冰箱裡。”
“好。”魏明霽點點頭，接著戴好手套，到冰箱前，打開冷凍箱的門，看到了被打開的黑色塑料袋，也看到了被裝在裡麵被煮過的頭顱。
魏明霽沉默了一會兒，將頭顱重新裝好，再放入到帶來的裝屍袋中。
“頭顱我們會帶回去做檢查。”魏明霽拎著裝屍袋，轉頭去找程姝言，跟她說。
程姝言點了點頭，“麻煩了。”
“報告出來後，我會打電話通知你。”
“行。”程姝言答應下來。
魏明霽和薑又澄來得快，走得也快。
沈妤清剛剛瞧見簡時和薑又澄聊了兩句，好奇詢問，“時姐跟又澄的關係很好？”
“我租她家的房子住。”簡時回答。
沈妤清恍然大悟，“真沒想到又澄家還挺可以的。”
簡時聞言，瞥眼看去，“比不上你家。”
沈妤清不知道說什麼了。
程姝言過來交代任務，“簡時，沈妤清，你們兩人到附近問一問案發當晚有沒有人察覺。”
“是。”沈妤清和簡時兩人異口同聲地回答。
程姝言再去看周柏越和羅峰兩人，“你們去找小區物業問一問有沒有監控。”
“是！”周柏越和羅峰兩人齊聲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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