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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保安大爺話音一轉，接著說下去，“原本我是沒注意到的，但聽你們這麼一說，我就想起來了。”
“這兩天的。”保安大爺說，“前朱副廠長的確是拎著東西出去。”
“都是黑色的垃圾袋。”保安大爺說，“而且還都是晚上才拎著出去的。”
“也沒有直接丟到我們小區門口的大垃圾箱裡麵，就是直接拎著走的。”
“有一回兒，我還跟他打招呼，問去哪裡。”
“朱副廠長跟我說是到外麵溜達。”
“然後溜達回來，那黑色的垃圾袋就沒了。”
“是連續幾天都出去嗎？”周柏越問。
保安大爺搖頭，“不記得了。”
“就是記得有這麼一回事兒。”
“其他不清楚。”保安大爺說得很清楚。
周柏越知道了，“謝謝你的配合。”
“客氣。”保安大爺擺擺手，而後又問，“抽煙不？”
“不抽。”周柏越拒絕了。
保安大爺見示好沒成也不在意，自己點了一根香煙，抽了一口後，吐出雲霧來，接著問：“警察同誌，這是出什麼事兒了？”
“我瞧著陣仗很大啊。”
“案子還在偵查當中，不方便透露。”周柏越找了一個理由拒絕透露，而後再去看沈妤清和簡時兩人，“你們還要去哪裡？”
“問一問小區裡的人。”簡時回答。
“行，羅峰跟你一起。”
“我帶沈妤清上去。”周柏越指了指樓上，也就是命案現場。
簡時知道了，“好。”
羅峰立刻跟上去，“你們都去了哪裡？”
“隔壁棟，問了幾家，但都沒有線索。”簡時擰眉回答，“他們都沒有聽到。”
沈妤清看著她們兩人越走越遠了，好奇地回頭看周柏越，“副隊，我們上去還要做什麼？”
“剛才隊長她們都在，你都問清楚了？”周柏越問。
沈妤清明白他的意思，“問了，但也隻是問了主臥的證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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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廳的證物應該是最多的。”
“但當時朱時令在，然後許隊她們過來了，我也沒有機會問。”
“不過，發生了什麼，我大概是清楚了。”
周柏越挑起眉頭，哦了一聲，“你都知道了？”
“嗯。”沈妤清點頭，“案情比較複雜。”
“嫌疑人朱時令一再強調，不管我是怎麼知道的，都希望我不要往外說。”
“他現在已經承認殺害何衛東了。”
沈妤清邊走邊說，也在悄悄觀察周柏越的反應。
周柏越聽完後，知道她的意思，隻是……
“你也知道朱時令是前朱副隊的兄弟，朱副隊對這件事還是很在意的。”
“想要多了解一點兒。”
沈妤清思考了一會兒，“我答應了時姐，回去後會跟她說。”
“那等回去後，我和大家一起說？”
“可以。”周柏越答應下來了。
沈妤清抿了抿唇，“朱叔真的很在意朱時令的話，為什麼這十幾年來都沒有來往？”
“你不覺得很好奇嗎？”
周柏越瞥眼看去，一下子就識破了她的想法，“朱叔問了我屍體都是在哪裡發現的。”
“第一個是在下三元附近的排水渠。”
“而後是在上環路。”
“接著就是黃山村。”周柏越說，“這些地方都是朱叔活動的範圍。”
“尤其是黃山村。”周柏越擰緊了眉頭，“朱叔退休後，想到村裡養老，但是又不想離市中心太遠。”
“這幾年，他從下三元搬到了上環。”
“然後現在，他在黃山村也找到了一處不錯的院子。”
“原本是想要買下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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