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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文強下意識低下了眼眸，也捏緊了手心。
程姝言見他開始慌了，眼神示意沈妤清繼續下去。
沈妤清繼續說，“你欣賞完刀背上的自己後，把水果刀隨手放回去放回了塑料袋子裡。”
“等到晚上十點多，你穿上了皮帶，帶上了水果刀出門。”
劉文強咬緊了牙關，一聲不吭地盯著沈妤清，想知道她還能編造到什麼程度。
然而，沈妤清接下來將他犯案的所有過程一字不落地全部說出來了。
劉文強心慌得要死，但麵上還是保持著冷靜，甚至還在說，“這位警察編故事的能力不錯。”
“看來在這裡當警察是真的浪費了你的口才，我建議你還是改行去當作家好了。”
沈妤清的黑眸一眨不眨地看著他，“如果你覺得我剛剛說你殺害周紅梅的過程是編造的，那接下來我還要告訴你，我知道你是怎麼殺害林建民的。”
“還有十二年前，你又是怎麼殺害一名見義勇為的女人，以及你是怎麼侵犯了一名年輕女孩兒？”
“又或者說你以前是怎麼殺害曾經的同事？”
隨著沈妤清說出來的事實越來越多，劉文強的臉色就越來越難看起來。
“夠了！”劉文強忽然就大喊起來，戴著手銬的雙手還重重地砸向椅子，發出了巨大又刺耳的聲音。
程姝言抬手讓沈妤清先別說話，再去看劉文強，“我們掌握不少證據。”
“現在，你是要跟我們坦白，還是我們一樣一樣地跟你說？”程姝言讓他做選擇。
劉文強沉默了片刻，不知道他想了什麼，呼吸突然就急促起來了。
沈妤清有點兒著急，但程姝言還是很淡定，靜靜地看著他的表演。
過了一會兒，劉文強又冷靜下來了，他要求：“我要抽煙。”
“現在你是嫌疑人。”程姝言直接拒絕，“我們是警察。”
“你沒有權利要求我們做什麼。”
劉文強又沉默了。
片刻後，劉文強再次開口：“不抽煙，我不知道要怎麼說。”
程姝言沒有回答，就這麼直直地看著他，過了一會兒繼續說：“你不說，我們可以替你說。”
“你隻需要點頭承認或者否認。”
劉文強咬牙，狠狠地看著程姝言，“你好樣的。”
“那你說還是不說？”程姝言問。
沈妤清有點兒擔心。
程姝言察覺到了，手放到她的腿上，安撫她不用擔心。
沈妤清知道了，慢慢緩和下來。
劉文強沒注意到這點兒小動作，他也在想，“這些事兒，你們是怎麼知道的？”
“十幾年來，沒有一個人知道。”劉文強低下頭笑出了聲，“有一些我都要忘記了。”
“結果，你們記得比我都要清楚。”
“當時我們都沒有在場，知道這些事兒的無非就是你和受害者。”程姝言故意不說清楚，“現在你認為是誰告訴我們這些真相的？”
劉文強心頭猛地一顫，再去看她們兩人，眼前仿佛多了什麼一樣，臉色倏地青白起來，似乎在害怕著什麼。
程姝言冷笑，“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劉文強，你好好說。”程姝言說。
劉文強抿緊了唇，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緩緩地開口，“我不記得第一次是什麼時候了。”
“我隻是記得那天早上，和同事們開了幾個黃色笑料。”劉文強說，“那天又正好加班到深夜。”
“下班後，街上已經沒有什麼人了，大多數都是工廠下班的工人。”
“我本來是沒有注意到的。”劉文強陷入了回憶當中，“但她的身影實在是讓我著迷。”
“就一眼，我就無法控製地愛上了她。”
沈妤清皺起了眉頭來，“那你做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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