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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宇航瞬間意識到這是沈妤清的能力，轉身去看何湘佳問：“剛剛那個人，你知道是誰嗎？”
何湘佳出來的時候根本就沒看到人，自然就不清楚，搖搖頭，“不知道。”
“那這幾天都有誰開過？”陳宇航又問。
何湘佳回答，“趙誌強來的最勤，其他人就昨天開了一次，就沒有來過了。”
“就一天時間，趙誌強來了很多次？”沈妤清問。
何湘佳點頭，“是的。”
“他和其他人一起來的，隔了一個小時這樣子又來。”何湘佳回憶起來，“然後到了晚上又帶了點小菜上來。”
“差不多十點這樣子，又來。”何湘佳說。
周柏越擰眉，“你不覺得奇怪嗎？”
“不奇怪。”何湘佳回答，“石磊不見了，趙誌強想要借錢借不到，應該會很著急。”
“而且我也不知道怎麼開口。”何湘佳說，“總不能說，我先把錢借給你吧？”
“人家都沒開口提，我說了，就像是直接確定了他過來不是為了石磊，而是為了錢，這多不好意思。”
沈妤清等三人都怔住了，他們怎麼也沒有想到何湘佳會這麼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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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宇航說：“這麼看來，趙誌強的嫌疑的確很大。”
何湘佳還想問點什麼，但是屋內傳來了孩子的哭聲，她什麼都顧不上了，“抱歉，我先回去看孩子了。”
“好的，你回去關好門，要是趙誌強再來，不要開門，立刻給我們打電話。”陳宇航叮囑。
何湘佳點頭答應下來，“好。”
陳宇航和沈妤清還有周柏越先離開。
下樓後，周柏越問，“你怎麼沒有辦法確定方向？”
“進屋後那個聲音就一直在響。”沈妤清解釋，“我以為是屋內。”
“誰知道他能在屋外等那麼長時間？”沈妤清也不清楚。
陳宇航說，“如果是真的，趙誌強怕是聽得到我們屋內都說了什麼。”
“隔音這麼差的嗎？”沈妤清瞪大了雙眼，不是說老房子的隔音很好的嗎？
陳宇航搖頭，“也不是所有的房子隔音都很好的。”
“趙誌強要真的聽得清楚，現在要麼就不回去，要麼就直接回去收拾行李離開滕州。”周柏越打斷了他們兩人的談話。
“先去看一看。”陳宇航說，“我們開車，肯定比他開摩托要快。”
“我們打電話回去讓簡時她們調查一下趙誌強的車牌，然後調查全市交通監控，或許會快一點兒。”沈妤清提議。
陳宇航同意了，下樓找到了公共電話亭，就打電話通知方小雅。
——
陳宇航十分熟悉滕州的路線，知道哪裡有近路，直接就到了趙誌強的家樓下。
沈妤清沒有聽到腦中刺耳的聲音，搖搖頭，“沒有聲音。”
“難道沒有回來？”周柏越皺眉。
陳宇航想著來都來了，“先上去看一看。”
趙誌強家中沒有人，對麵的鄰居也能證明，趙誌強在半個小時前就離開了。
陳宇航等人皺眉，隻能無奈地下樓。
“現在我們還去黃石磊的公司嗎？”沈妤清問。
周柏越擰眉思索。
陳宇航也在思考，而此時，不遠處的小賣部電話響了。
老板接聽了電話後，到門口左顧右盼，看到了陳宇航三人小跑過來，“警察同誌，有你們的電話。”
“能打到這裡來？”沈妤清再次震驚。
周柏越解釋：“跟通訊局那邊聯係上，就能查清楚最近的電話記錄。”
“可以撥打過來的。”
“那肯定是時姐她們查到了什麼。”
周柏越跟著過去，“最好是這樣。”
沈妤清也跟著走。
陳宇航接聽了電話，是方小雅打過來的，“副隊，我們調查到趙誌強的車早就半個月前轉賣了。”
“轉賣了？”陳宇航皺眉，“那剛剛我們看到的摩托車是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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