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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的話，我們會去驗證的，但誰說真話，誰說假話，你們也好好想一想。”羅峰說。
丁文激動得拍桌子，“那肯定我是說真話的啊。”
“趙誌強他殺了人，怎麼可能敢說真話？”
“警察同誌，你可是要為我做主啊。”丁文是真的慌了，他想站起來，極力地證明自己的清白，但是審訊椅限製了他的行動，隻能是鞠著身來看羅峰和趙興國兩人。
“放心，是真是假，我們會調查清楚的。”趙興國說，“現在，你隻需要交代清楚都發生了什麼就行。”
“警察同誌，我知道的就這麼多了。”丁文感覺自己十分無辜。
羅峰問：“趙誌強為什麼要殺害黃石磊？”
“我怎麼知道？”丁文反問，“我們三個明明玩得挺好的。”
“而且黃石磊還一直借錢給他周轉，還幫忙給他找房子租呢。”
丁文說：“石磊很夠兄弟了，趙誌強現在租的地方還是石磊給的租金。”
“押一付三呢。”丁文伸出三根手指來，“一個月租金要八百呢。”
“三個月的租金說給就給，這還不夠兄弟？”丁文也是想不明白的，但這會兒丁文忽然就想到趙誌強說過的話，頓時就給愣住了。
羅峰注意到了，問：“你想到了什麼？”
丁文抬頭，眨了眨眼，有點兒不知道要怎麼開口。
“說！”趙興國拍桌。
丁文被嚇了一顫，訕訕地回答：“趙誌強跟我說過，石磊這麼幫他，好像是在看他的笑話。”
“以為他真的一分錢都沒有了，在施舍他。”
丁文說完之後，臉色怪異地接著說下去，“但實際上，趙誌強是真的一分錢都沒有了。”
“不然石磊也不會幫這麼多忙。”
“再說石磊還有家庭，他老婆居然沒有意見，這就已經很不錯了。”
丁文歎了一口氣，“警察同誌，我真的不知道會這樣的。”
“如果是這樣的話，我當時肯定會阻止的。”
“但現在……說什麼都沒有用了。”丁文往後靠在椅背上，整個人都頹廢了不少。
羅峰和趙興國對視了一眼，沒有再說什麼了。
——
此時。
孫浩然的辦公室內。
沈妤清看著桌麵上的三件證物——沾滿血跡的鑰匙扣、被鮮血浸透的大腸發圈，以及一副同樣是沾了血的眼鏡。
“這三件證物都是受害者的。”孫浩然說。
程姝言接著補充：“四名受害者中，隻有三名身邊留有證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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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一名受害者是全身赤裸的。”
沈妤清驚到了，“前麵三名受害者身上都沒有衣物？”
“沒有。”孫浩然搖頭，“隻有這幾樣東西在。”
“我們認為這是凶手故意留下來的。”孫浩然說，“但我們都不知道是什麼意思。”
孫浩然擰眉歎氣，“這個案子，每隔一個星期就出現一次。”
“我們已經重點防衛了，可還是有人被害。”
“如果再抓不到他的話，明天晚上可能又會多一名受害者。”
沈妤清問：“四次作案的範圍集中嗎？”
“並沒有。”程姝言搖頭，並且拿出地圖來，“上麵紅圈就是發現受害者的地方。”
沈妤清低頭看去，範圍很大，但不難看出，案發地分布在四個方向，且都位於角落。
“連在一起就是一個四方形。”孫浩然繼續說，“我們找過相關人員詢問過，他們表示佛法和道家裡都沒有這樣的圖案。”
“國外也沒有類似的宗教圖案。”孫浩然繼續說，“這四個方向好像就是凶手自主定下來了。”
沈妤清擰眉，“這些地方都是案發第一現場嗎？”
程姝言點頭，欣賞沈妤清的問題，“這個問題問得好，根據調查報告顯示，這四個地方都不是第一案發現場。”
“這裡是第二案發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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