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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過晚飯後，原本應該是下班休息的時間，但大家卻很有默契地留下來繼續查看監控。
沈妤清看了一個小時監控後，打了一個哈欠，轉頭去看其他人，發現大家都很累，可還是強撐著精神。
這會兒，程姝言注意到了，她站起來拍了拍手，“今晚到這裡，大家都回去休息。”
“案子沒有破，我們可不能現在就倒下。”
“那我去洗把臉。”陳宇航站起來，打了一個哈欠，轉身出去了。
孫浩然瞧著已經到晚上十一點，起身到窗外去看一眼，沒有下雨。
沈妤清注意到了，問：“孫隊長，凶手是專門挑下雨的時候作案嗎？”
“嗯。”孫浩然點頭，“最近台風天也很多，隔三差五就下雨。”
“我有點擔心。”孫浩然說，“不過今晚沒有下雨，凶手應該不會作案。”
“也不能這麼說。”程姝言回答，“凶手是有目標的。”
“現在的凶手極有可能已經關押著第五名受害者。”程姝言說，“就等下雨這一天再拖著屍體出來。”
“這是一種儀式嗎？”羅峰問。
方小雅搖頭：“沒有，我們都查過資料了。”
“不是儀式的話，那會不會是凶手的強迫症？”簡時問，“凶手就是想拋屍的時候穿上雨衣。”
“但不下雨的時候，他穿上雨衣覺得不適合。”
“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周柏越認同這種想法。
“我們也想全城戒備起來。”孫浩然轉身回來，說：“但是人手不充足。”
“最近的台風天氣導致下遊好幾個城市都遭遇了水災。”孫浩然說，“我們滕州的武裝部隊和消防人員大部分都去救援救災。”
“根本沒有多餘的人手。”孫浩然擰眉，“真的很想快點兒抓住凶手，大家也可以安心過日子了。”
“這些天來，每天上下班都能聽到大家在討論。”孫浩然擰緊了眉心。
其他人聞言都不知道說什麼才好。
靜默了一會兒，程姝言讓大家收拾好東西，先回去休息。
孫浩然見方小雅一個人，跟她說：“我送你回去。”
“這麼晚了，你一個人回去也不安全。”
方小雅沒有拒絕，還很高興地道謝，“謝謝隊長！”
“應該的。”孫浩然搖搖頭。
“趙哥，你和陳哥也一塊兒吧。”羅峰說，“這個凶手可不隻是專門挑女性下手。”
“像是四號受害者，雖然年輕有力氣，可還是掉以輕心了。”
陳宇航擺擺手，“要真的選中了我，那就好了。”
“我肯定會想辦法抓住凶手的。”陳宇航說。
趙興國也跟著點頭，“是啊，我們都一把年紀了。”
“現在凶手挑選的受害者基本都是十幾二十歲的年輕人。”
說到這裡，沈妤清想起了四名受害者的模樣，“他們都長得很好看。”
“男俊女俏。”沈妤清說。
“那在這裡，最有可能成為目標的，那就是你了，小清。”羅峰說。
這話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
沈妤清眨了眨眼，不太確定地問：“我來當誘餌？”
程姝言拍拍手打斷，“凶手也不是什麼蠢人，不是說我們讓誰成為誘餌誰就是的。”
“好了，時間不早了，大家趕緊回去休息。”程姝言說，“明天大家還要早起忙活。”
“熬夜傷身體。”沈妤清十分認同。
這會兒，大家也都開始整理桌麵，收拾離開辦公室。
眾人到門口就分散了。
沈妤清瞧著昏暗的街道，眉頭微擰，“有這麼一個案子在，為什麼路燈管理處的人還不整理維修？”
周柏越和羅峰兩人看去，也跟著皺眉。
“不對，昨天晚上我們來的時候，路燈還是好的。”羅峰說，“今晚怎麼就壞了？”
“正常。”陳宇航說，“滕州的路燈一天一個樣，明天我去報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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