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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峰順著她的視線看去，但什麼都沒有看到，便問：“你看到什麼了？”
“好像有人在用望遠鏡看我們。”簡時也不太確定地回答，“剛剛有人在窗戶麵前一閃而過。”
“哪一棟樓？“陳宇航直接問，“我們過去看看就知道了。”
簡時指著遠處的紅磚樓說：“三樓，沒有防盜網的窗戶。”
陳宇航看過去，大概知道是哪一棟了，走在前麵帶路，“跟我來。”
陳宇航作為本地人，又是老資曆刑警，早就對警局附近的路線摸得透透。
他三兩下就帶著簡時和羅峰兩人走到了目標樓房，並且在一樓大力拍門。
沒一會兒，二樓有人探頭出來問，“找誰？”
“警察，例行調查。”陳宇航拿著警員證告訴她，“下來開門。”
女人一聽到是警察，臉色瞬間難看起來，“知道了，等會兒。”
簡時瞧著女人的模樣，不像是與嫌疑人有聯係的人。
羅峰也在看著周圍。
這邊的巷子都很狹窄，勉強能開得過一輛摩托車。
而且巷子裡的垃圾很多，尤其是各種貓屎狗屎。
風吹過來，都是一股屎味，讓人不得不掩鼻捂嘴。
女人下來開門了，見三名警察，絲毫不慌，還問：“什麼事兒？”
“今天早上有沒有出去？”陳宇航直接問。
女人搖頭，“沒有，在家剛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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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女人就指了指樓上，“我兒子剛剛在三樓打碎了鏡子，還拿著照來照去。”
“被我發現了就躲起來。”女人越說越生氣，“我剛買的鏡子，都沒兩天呢。”
陳宇航點點頭，又問：“你兒子多大了？”
“七歲，準備上一年級。”女人回答。
簡時上前，拿著沈妤清畫的嫌疑人自畫像問：“這幾天有沒有見過這個男人？”
“又或者有沒有發現奇怪的人？”
女人盯著簡時手中的畫像看了一會兒，捏起了下巴思索起來，“好像在哪裡見過。”
“啊！”女人突然拍手，說：“想起來了。”
“這個星期！”
“我送兒子上幼兒園的時候，就看到他在我家對麵。”女人豎起了食指，邊說邊回憶，“當時我覺得奇怪，還多看了兩眼。”
“警察同誌，你們也知道的，我們住在這裡這麼多年了，誰家有什麼人，那都是一清二楚的。”
“這個男人一大早出現在我家附近，剛好我老公出差，誰知道是不是壞人？”
“所以我就多看了兩眼。”
“結果，這個男人還很友好地對我笑了笑。”女人回想起來，晦氣得連連搖頭，“他笑得倒是挺正常的，但不知道為什麼，我總覺得滲人。”
“我就準備離開了，也跟公爹和小叔說了這裡有個怪男人。”
“我小叔出去看的時候，人就走了。”
“就這一天嗎？”簡時問。
女人還是搖頭，“不止啊。”
“這個星期我都看到他。”女人說。
羅峰忍不住追問，“都是在你家附近？”
“那倒不是。”女人否認，“第一天是我家前麵拐角的地方，第二天就後麵巷子口了。”
“當時我買菜回來，又給碰上了，他還是對我笑。”女人說，“我當時可怕他精神不正常，趕緊走了。”
“第三天是我接兒子放學回來，走另外一個巷子口。”
“這會兒倒是沒跟我笑了，他在跟老岑家……就是老岑的媳婦，我們叫她鐘嬸。”
“他倆在聊天，但在聊什麼我就不知道了。”女人說，“當時我光顧著帶孩子回家，匆匆掃了一眼。”
“第四天是我跟我老公飯後散步走後山下來碰到的。”
陳宇航聽到這裡，跟簡時和羅峰解釋，“這片住宅區後麵有一座山，我們叫紅楓山。”
“山下是以前挖的防空洞。”陳宇航解釋，“現在修整成了隧洞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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