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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宇航接著問，“你見過他幾次？”
“具體是什麼情況？”
經理認真地回想起來，而後回答，“第一次應該是辦理入住的時候。”
“我們在電梯相遇。”經理說，“我是先跟他打招呼的。”
“然後他對我笑了笑，又問我們酒店的生意怎麼樣？”
“我當然是說很好的。”經理回答，“而且我也沒有必要撒謊，放眼整個滕州，我們大酒店的規模的確是最大的。”
“然後他又問我，從前有沒有出過什麼事兒。”經理想到這裡的時候，臉色又是一青，“當時我以為他是那種杞人憂天的客人，當即就告訴他這裡從未出過事兒。”
“然後呢？”陳宇航問。
經理回答，“沒有了，電梯到了，我就看著他出去。”
“沒多久，我回去查房，碰到他來前台問，想要多一張被子，說是床墊不夠軟。”
“我就讓人送過去。”
“後麵就是看到他匆匆離開酒店，之後就沒有看到了。”
“你們就沒有人看到他帶一個人回來嗎？”旁邊的簡時問。
經理搖頭，“沒有注意到。”
“我們每天很多事兒要做，而且客人來來往往，都沒見過幾次麵，不一定能認得出來。”經理解釋。
“送被子的保潔，你找出來，我們有話要問。”陳宇航說。
經理表示知道，馬上用對講機讓人去調查當時是誰來送被子的。
沈妤清在房間門口等痕跡檢查組的人檢查完了，這才和程姝言一起進去。
酒店的房間空調開到了最低，窗戶窗簾都是拉上的。
衛生間的排風扇也打開了。
可室內還是有一股淡淡的屍臭味。
沈妤清擰緊了眉頭，再去看大床上的死者，從頭到腳都被白色的被子給遮擋住，若是不認真，還真的不一定會發現這裡有一個人在。
程姝言掃了一圈，沒看到法醫過來，隨便問了一個人，“法醫呢？”
孫浩然聽到了，進來回答，“法醫今天淩晨下鄉了，正在回來的路上。”
說著，孫浩然低頭看腕表，“差不多應該到了。”
這邊話音落下來，外麵又來了一群人。
程姝言看過去，孫浩然也跟著看過去，一眼就認出來，跟她解釋，“這是我們的鄭法醫。”
“幾十年老資曆了。”
鄭法醫剛從鄉下趕回來，得知又有新命案，直接不休息，又開車過來了。
這會兒，他看到新人，眉角微微挑了起來。
孫浩然簡單地介紹一番。
鄭法醫朝程姝言伸出手來，“你好，程隊長。”
“你好，鄭法醫。”程姝言握上了他的手，感受到對方掌心上的厚重的繭子。
鄭法醫點點頭，目光一轉落在了大床上，“這就是死者？”
“嗯。”孫浩然點頭，接著說道：“跟雨夜凶屠有關。”
孫浩然可惜地回答：“我們碰到了幾次，但都沒抓住。”
“那真的可惜了。”鄭法醫邊說邊戴上口罩頭套手套，然後讓跟在身邊的兩名助理掀開被子。
白色的被子掀開後，眾人看到了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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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麵容安詳地躺著。
鄭法醫看去，雙眼倏地一下眯起來了，“這一次沒有被開膛破肚。”
“不過，手沒有了。”鄭法醫過去做檢查，“死者脖頸上有明顯的勒痕。”
“看痕跡應該是某種繩索。”鄭法醫說。
沈妤清聽到後，立刻想起了證物們說的話，搖頭，“應該不是繩索。”
鄭法醫聞聲回頭看去，是個很年輕的警察，便問：“那你覺得是什麼？”
“我想應該是用塑料袋編織的繩子。”沈妤清回答，“還是麻花辮。”
鄭法醫轉頭認真查看死者脖頸上的痕跡，的確是有細小的痕跡，不過這不能證明就是塑料袋編織成的繩索，但可以保留想法。
“小女警的說法也有參考價值，你們倆記下來。”鄭法醫跟兩名助手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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