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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浪漢？”周柏越再去看死者的麵部，腐敗到難以辨認了，“你很熟悉？”
“嗯。”陳金進點頭，“以前經常到警局來討水喝。”
“認得出。”
“但在一個多月前吧，就沒有見來了。”
“街上有人傳說是他兒子回來了，帶他回家養老。”
“也有人傳去別的鎮上了。”
“我們也沒管，主要是沒人報案，我們所內也有不少案子。”陳金進解釋。
“現在看到他，雖然這樣了，但感覺還是很熟悉。”
“尤其是這一身衣服，感覺是乾淨了不少，但應該沒錯的。”陳金進說。
周柏越點頭，“那也要核實。”
“已經派人到鎮上去再問了。”陳金進說。
“報案者呢？”周柏越問，“我想問問。”
“在那邊。”陳金進指了一個方向。
周柏越看去，那是倆老人，“我去問問。”
陳金進沒跟著過去。
老人見周柏越過來，還不清楚對方是什麼人，但也確定是警察。
“警察同誌，你好。”老人先開口。
旁邊的老婆婆也跟著點頭。
周柏越做簡單的自我介紹，而後詢問：“你們認識死者嗎？”
“不認識，不認識。”倆老人都連連搖頭擺手否認。
周柏越點點頭，繼續問：“上一次來這裡是什麼時候了？”
倆老人互相對視一眼都搖頭。
老爺爺先回答：“不記得了。”
“好像有一個月了。”老婆婆回答，“我們的果樹園一般不管的。”
“偶爾會過來施肥。”
“對。”老人跟著點頭，“而且我們這裡也沒有圍欄什麼的。”
“誰都可以進來。”
“村裡的小孩也經常進來爬樹玩。”老人解釋，“我們都管不了。”
“沒養狗看管嗎？”周柏越又問。
老婆婆擺手回答，“自家種來吃的，都不賣的。”
“家裡的狗是看門的，而且就在後山，就算有人來摘果子，也用不了幾個錢。”
周柏越擰眉。
倆老人也都很擔心地看著他，“警察同誌，我們會不會有什麼麻煩啊。”
“對，我們在村裡可一點兒壞事兒都沒乾過。”
“你們有懷疑的人嗎？”周柏越問。
倆老人都搖頭。
周柏越知道在老人口中是得不到什麼線索了，“我們會調查清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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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麼事兒我們也會通知你們到位，別擔心。”
倆老人點頭，但還是感覺到晦氣，不過在警察麵前還是忍下來了。
周柏越看著他們走遠，才出警戒線，就聽到老婆婆扯開嗓子問圍觀的人群，是哪個不要臉做了醃臢事兒，把死人埋到她家來，小心有報應。
周柏越聽完摸了摸鼻子，心想著，人不可貌相。
陳金進過來，“周副隊，現在怎麼樣？”
“先問問村裡人有沒有陌生人進來過。”周柏越想到了什麼，順勢從口袋裡拿出沈妤清之前給的嫌疑人畫像，“這幾張紙你分一分，讓人帶著去問有沒有見過。”
陳金進接過來，一看，眯了眯眼，“這個人，我好像見過。”
“在哪裡？”周柏越問。
陳金進回答，“在鎮上見過幾次。”
“我們鎮上有一家炒粉店很好吃。”
“我去買的時候，見過他。”
“當時有做其他事兒嗎？”周柏越問。
陳金進搖頭，“沒印象了。”
“行。”周柏越有些失望，“那你讓人問問。”
“沒問題。”陳金進帶著畫像分發下去，再讓人去詢問村裡人。
——
十八刀具店。
沈妤清和方小雅兩人到店，直接就拿著畫像來問老板有沒有見過這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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