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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妤清搖頭，“不清楚。”
“我隻是聽到它們說今天怎麼來這麼多人。”
魏明霽：“……”
這會兒，沈妤清手中的鐵鏟就開口了，“你居然聽得到我們說話！”
“這也太神奇了吧。”
沈妤清聞言低頭看去，問：“殺害趙永紅的凶器是什麼？”
“又在哪裡？”
“這個我不知道啊。”鐵鏟回答，“你得去問問其他物品。”
“這個我知道！”在鐵鏟旁邊的鋤頭說，“是鐮刀。”
“它已經不見了。”
“鐮刀嗎？”鐵鏟想起來了，“好像是，昨晚黑漆漆的，就隻有手電筒的光亮，我都看不清楚。”
“屍體被埋在哪裡？”沈妤清接著問，“你們還記得嗎？”
“當然是記得。”鐵鏟說，“我經常跟著主人出去。”
“而且去的地方也是熟悉的地方。”
“怎麼可能忘記？”
沈妤清知道了，抬頭去看正詫異地看著自己的周大妹和周荷花兩人。
程姝言說，“沈妤清是我們局內的特殊人才，她可以和證物交流。”
“現在我們已經知道你們殺害了趙永紅。”
“周大妹，周荷花，現在你們是坦白，還是繼續隱瞞？”
周大妹和周荷花兩人對視了一眼，周大妹率先走出一步，而後周荷花抓住了她的手，使勁地搖頭，接著就控製不住地大哭起來。
“別抓我婆婆，都是我的錯，全部都是我做的。”周荷花直接跪下來了，想要磕頭。
但是被周大妹阻攔住了，她拉著周荷花，轉頭去看程姝言，說：“你們不要聽她的。”
“一切都是我做的。”
“具體發生了什麼事兒？”程姝言問，“你們慢慢告訴我們。”
周大妹低下頭來，重重地歎了一口氣，“趙永紅是我的兒子沒錯。”
“可荷花也是我看著長大的閨女，她能嫁到我們家來，是我們家的福氣。”
“是我兒子不懂事兒，一直在傷害她。”周大妹抹掉了眼角的淚水，繼續說，“我兒子好賭。”
“而且經常輸錢。”
“輸錢就回家找荷花麻煩，天天都在打她，我看不下去說兩句，或者護著荷花，也會被他打。”周大妹掀起了衣服下擺，底下全部都是深紫色的淤痕。
“贏錢了就去喝酒，喝多了又回來撒酒瘋，然後還是打人。”周大妹說，“他爹就是因為跟他不對付，被他推了一把，引發中風死了。”
沈妤清過來，緊皺起眉頭來，“既然這樣，為什麼不分開住？”
“我們是一家人，怎麼可能分開？”周大妹說，“而且分開了，荷花隻會更慘。”
“荷花可以和趙永紅離婚。”沈妤清又說。
這下輪到周荷花瞪大雙眼了，“怎麼可以離婚？”
“女人一旦嫁人了，就不可以離婚的。”
“離婚是被笑話的。”周荷花說，“不僅僅是自己，還有父母，全家都會被笑話。”
“還有我還有兩個妹妹，她們還沒出嫁呢。”
“我這個姐姐要是離婚了，她們就嫁不出去了。”周荷花說，“我情願我受著，我也不想讓爸媽還有妹妹們受苦。”
沈妤清完全不敢相信，就算是1998年，那也是新時代，怎麼還有人有這樣的想法？
“不是，你爸媽……”沈妤清一時半會兒也不知道要怎麼說了。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程姝言問：“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兒？”
“是昨天。”周荷花說，“永紅又輸錢了，回來問我要錢。”
“我哪裡有錢，我跟他說我沒有錢。”周荷花說，“而且媽也還沒有發工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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