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頓時，一股惡臭鑽入鼻息當中，沈妤清一下子沒控製住，直接乾噦出聲了。
程姝言見狀，立刻從口袋裡拿出乾淨的手帕遞過去，“緩一緩。”
“看屍塊的情況，估計死亡時間有兩三天了。”程姝言瞥眼去看屍塊腐爛的狀態，“再加上這裡是濕地。”
“泥土也帶有一股腥味。”
“你會更加適應不過來。”
沈妤清站起來想呼吸兩口新鮮空氣，但嗅覺好像是被破壞了一樣，其他味道都聞不到了，隻能聞到腐敗腥臭的味道。
沈妤清閉上眼，沒有辦法，隻能是繼續蹲下來，捏著鼻子問黑色塑料袋，“你好，我是潯州市重案大隊的實習警員沈妤清。”
“現在我想問問你，死者是誰，凶手又是誰。”
黑色塑料袋一開始還沒意識到是在問自己，就很好奇地看著。
沈妤清又問一遍，而後想到了什麼，才解釋：“你好，我擁有可以和你們證物交流的能力。”
“黑色的塑料袋子，請問你可以告訴我案子的真相嗎？”
聽到這裡，黑色塑料袋才反應過來，哦了一聲，“原來是在問我。”
“我不知道啊。”黑色塑料袋說，“我出現的時候，這個人就已經是一塊塊的。”
“不過我知道凶手是兩個人。”
“而且關係還非比尋常。”黑色塑料袋說，“是一對母子。”
“那個女人還問那個男的說，要把屍體丟去哪裡？”
“還叮囑說要小心點，不能讓人發現。”
“不然他們都沒有好果子吃。”
沈妤清問：“你還記得在哪裡嗎？”
“還有，凶手長什麼樣子？”
“叫什麼名字，你有記憶嗎？”
黑色塑料袋想了想，說：“我不知道。”
“我隻是知道男人叫女人媽媽，女人叫男人阿貴。”
“長什麼樣子的話……”黑色塑料袋思索了片刻後說：“跟袋子裡的女人長得差不多。”
“夫妻相？”沈妤清問。
黑色塑料袋不是很明白，“我看是差不多的樣子。”
“不知道是不是你所說的意思。”
“住在哪裡，你還記得嗎？”沈妤清問。
黑色塑料袋又思索起來了，“記得。”
“當時天還沒黑，我還記得路。”
黑色塑料袋說：“就上麵那條水泥路，開車一直往前走。”
“大概要三四十分鐘吧。”黑色塑料袋回憶起來，“然後有岔路口。”
“往裡開是黃泥路，很多灰塵，也有很多石頭。”
“當時我被放在車的腳踏上，看得很清楚。”黑色塑料袋說。
沈妤清已經拿出筆和筆記本在做記錄了。
程姝言在旁邊聽著，眉頭緊鎖著，“開車過來拋屍。”
“遠拋近埋。”周柏越進來，看了一眼死者的情況，慘得讓人不忍直視。
羅峰也進來看，邊聽著沈妤清的記錄，邊說：“從上麵走下來的話，應該還會有腳印。”
“就怕是從上麵丟下來的。”簡時已經勸狗主人夫婦離開了。
“如果是從上麵跑下來的話，這個人的力氣不少。”程姝言說，“而且那麼大的舉動，應該會有人看得到才對。”
幾人的話，黑色塑料袋都聽得到。
它說：“當時沒有其他人哦。”
“而且都快天黑了。”
“那個男人把我丟下來後，很快就開車走了。”
沈妤清了解情況後，問道：“兩名凶手的長相，麻煩可以詳細地跟我說一下嗎？”
“我需要畫出來，再去找人。”
“可以啊。”黑色塑料袋就開始描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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