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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狗運動？”沈妤清疑惑，“那是什麼運動？”
“打狗？”這四個字，沈妤清都認識，但是組合在一起後，沈妤清就不能理解是什麼意思了。
陳雲菲瞥了一眼過去，不答反問她：“你一直在城裡長大？”
沈妤清有點兒心虛地點頭，“嗯。”
“那你不知道，那很正常。”陳雲菲回答，“現在的村落裡，出現了狂犬病，不管情況怎麼樣，一連好幾個村子的貓貓狗狗都要打死。”
“這就是打狗運動。”
沈妤清聞言整個人都站不住了，“為什麼？”
“出現狂犬病的話，隻要處理出事兒的那隻狗不就好了嗎？”
“為什麼要傷及其他無辜的小動物？”
“在你們看來這些都是小動物，是無辜的。”陳雲菲回答，“但在村裡人看來，那是潛在的危險。”
這一瞬間，沈妤清不知道要怎麼回答，但還是想要爭取一下，“難道就沒有其他辦法了嗎？”
“你出錢還是你出力？”陳雲菲問她，“而且狂犬病的潛伏期最長高達十年，你要怎麼防備？”
沈妤清擰緊了眉頭，“可那些都是生命。”
“在人麵前，一切生命都是渺小的。”陳雲菲回答。
沈妤清握緊了手心，不是這樣的，生命應該是平等的，沒有誰比誰更加高貴的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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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不知道要怎麼回答。
沈妤清沉默了，情緒也十分低落。
陳雲菲看了兩眼，歎了一口氣，“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兒。”
“就算是你想要改變，那也是沒有辦法的。”
“那些狗主人不會有意見嗎？”沈妤清問。
陳雲菲一邊檢查死者的情況，一邊回答，“有意見，但是能怎麼辦？”
“如果護得住的話，誰不想護住？”陳雲菲似乎想到了什麼，嘖了一聲，“人都是有感情的。”
“不過，現在這也不關我的事兒。”陳雲菲不想跟一個剛認識沒多久的人聊太多。
她認真地檢查了死者的頭顱，“頭部受到了重創。”
“看情況，應該是被某種尖銳的東西給砸到了。”陳雲菲說，“看傷口的形狀，應該是三棱錐一樣的東西。”
“村裡會有這樣的農具嗎？”沈妤清第一時間沒想到是什麼，反而是覺得疑惑。
陳雲菲擰眉想了想，搖頭否認，“沒有這樣的東西。”
“而且傷口的大小，也不像是農具弄得出來。”
陳雲菲盯著死者的傷口認真地看了好一會兒，“倒像是桌角那樣的東西。”
“你們等會兒可以到死者家看一看，高度應該是茶幾那樣的。”
沈妤清立刻就想到了趙永紅放在院子裡的那張茶幾，“好像是有這樣的家具。”
“那應該就是了。”陳雲菲說，“如果不是的話，或者是灶台角也有可能。”
陳雲菲盯著傷口，又說：“如果發現死者的現場你們沒有動過，那死者也已經被濕地給汙染過了。”
“傷口被泥巴汙染後，現在我又衝洗了一遍，如果碰到灶台又或者桌角的話，也很難留下什麼證據來。”
陳雲菲抬眸看去，接著說：“凶器是什麼，隻能靠你們調查了。”
“沒事兒，等痕跡那邊檢查結束了，我會到現場問一問證物的。”沈妤清說，“到時候案發過程是什麼，我也能知道。”
陳雲菲哦了一聲，“那你真的是開掛了。”
“有這樣的能力肯定很受歡迎。”陳雲菲睨了一眼沈妤清，“省城那邊知道的話，不會讓你繼續留在潯州市。”
“是你想要留下來？”
“也不是。”沈妤清否認了，“是我的實習期還沒結束。”
“居然是實習警察。”陳雲菲更意外了，“沒想到你這麼年輕。”
“……”沈妤清的嘴角微微抽了抽，“我看起來不年輕嗎？”
“看樣子沒什麼感覺，但是聊天後才感覺你很幼稚。”陳雲菲回答。
沈妤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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