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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裡，沈妤清已經大概了解案子發生的過程，“後麵呢？”
“後麵我就不知道了。”小板凳說，“他們找了袋子把趙曉芬一塊塊地放進去，彭貴祥開車出去，好久好久才回來。”
“我就知道張誌秀一直在等，等到快天亮了，彭貴祥才回來。”
“然後沒多久，張誌秀就扯著大嗓子說趙曉芬跑了。”
“說她沒良心什麼的。”
沈妤清知道了，轉頭看門口停放的摩托車，“不知道車能不能交流。”
“可以的。”小板凳說，“之前我們一直都沒有跟摩托車交流過，那天後，摩托車就跟我們聊了。”
“謝謝。”沈妤清很意外，道了謝後就跑到摩托車旁邊，還沒開口問。
摩托車就先開口了：“我隻是知道主人開車到那個地方，然後把東西丟下去了。”
“其他我不清楚。”
“拋屍的地方我們已經發現了。”沈妤清說。
摩托車就奇怪了：“那你還要問我什麼？”
“雖然說死者被裝袋了，但血液還是會有的。”沈妤清說，“回來之後，彭貴祥有沒有洗車？”
“那倒沒有。”摩托車說，“他很久很久都不會主動洗一下我。”
“而且你看我身上到處都臟兮兮的，也沒發現有什麼。”
沈妤清看去，點點頭附和，“的確，到處都是泥點子。”
“不過，我們這邊不是黃泥點子嗎，怎麼會有黑色的點子？”
摩托車說：“一開始也是黃色的，但時間長了，然後碰到其他臟東西，久而久之就變黑了。”
沈妤清明白了，轉頭去看周柏越，“副隊，這輛車檢查過了嗎？”
“檢查過了。”周柏越回答，“沒有血液反應。”
“趙曉芬是死亡幾個小時後再被分屍的話，我們目前就在廚房的浴室裡發現了大量的血液反應。”
“而且還有濃重的消毒水氣味，我想他們還清洗了屍塊，應該不會有血流下來。”周柏越說，“如果有的話，他們連凶器都燒掉了，不可能不洗車的。”
“既然這麼放心，肯定是都處理好了。”
摩托車想起了什麼，說：“當時有雨衣墊在腳踏板上。
“那件雨衣也被燒了。”
沈妤清明白了，“相關的證據都被燒了，想要證明就很麻煩了。”
“也不會。”周柏越說，“按照死者的社會關係來，張誌秀母子的嫌疑的確是最大的。”
“這會兒……”周柏越抬手看腕表，“隊長她們應該是在審問當中。”
“普通人是撐不了多長時間的。”
“幾次審訊下來很快就會坦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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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妤清想了想，覺得很有道理，“那現在我們就回去？”
“嗯，把這些證物都帶回去。”周柏越說著轉眼去看旁邊的菜地，“在這之前，我們還有一點兒活要做。”
沈妤清：“……”
——
派出所內。
程姝言和簡時兩人的確是在審問彭貴祥。
彭貴祥看著兩名女警員，根本不在意，甚至認為她們和趙曉芬一樣，沒有什麼本事兒，能在這裡上班，估計也是靠關係。
程姝言一眼就看穿了他的想法，“我們已經完全掌握了你們犯罪的過程。”
“現在，你是要老實跟我們說清楚，還是讓我們說給你聽。”
彭貴祥切了一聲，依然是表示，“警察同誌，趙曉芬的死跟我們一點兒關係都沒有。”
“那天晚上吵架後，她不願意吃飯，自己回房間睡覺了。”
“而我又出去了。”
“等我早上回來，我媽才跟我說，她半夜偷偷跑了。”
“還拿走了家裡的錢。”
程姝言看著他，繼續問：“當晚去哪裡了？”
“誰作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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