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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這麼看來的話，或許真的跟房子有關。”羅峰說。
“可跟房子有關的話，為什麼不是直接買下來呢？”沈妤清提出疑惑。
房主立刻就接過話來，“我不可能賣的。”
“要不是因為拆遷，我都不可能搬走。”
“這房子建起來也沒有多少年吧，為什麼這麼快就要拆遷了？”簡時問。
房主支支吾吾了半天後，才低下頭來回答，“這房子在建的時候偷工減料了。”
“兩年前就出現問題了。”房主說。
程姝言追問，“什麼問題？”
“五樓曾經出現過問題。”房主說。
沈妤清問：“什麼問題？”
“555號房賣出去後，新入住的房主拆了承重牆。”房主回答，“在那之後整棟樓都出現了問題。”
“剛好政府重新劃分區域，我們這一片都納入了拆遷區。”
“然後又因為承重牆出現了問題，導致我們這一棟樓的拆遷價格都要比其他地方要便宜。”房主閉上眼歎氣，“555號房的買主知道施工隊拆錯承重牆後，就沒有搬進來。”
“我們這些住戶也是人心惶惶的。”
“也是因為這件事兒，我們也買了新房，這邊就是偶爾回來看一看，不會真的住下來的。”房主說。
“既然這樣為什麼不把房子賣出去？”羅峰問。
房主轉頭看去，“我明知道房子有問題，也不可能轉賣出去啊。”
“這要是真的出現什麼問題，後續的問題怎麼解決？”房主問。
羅峰擰眉，“真的要圖吉利的話，買了房也不一定要住下來吧。”
房主很堅定地搖頭，“不是的，一定要住進來才有用的。”
“當時我父母雖然覺得意頭是好的，但是也不怎麼願意相信運氣是因為房子帶來的。”
“所以他們做了一個實驗，帶著我搬出去住了半年。”房主說，“而後他們得到的結論就是，搬出去住是沒有用的，而且還會倒黴。”
沈妤清：“這也不完全是房子帶來的作用吧？”
“也有可能是你們的心理作用。”
“如果不是的話，那後麵我們搬回來住之後，運氣又怎麼好起來了呢？”房主顯然是不相信沈妤清的話，“我住在這裡，感受肯定是不一樣的。”
“世界上千奇百怪的事情很多。”程姝言說，“可能這個地方，跟他們一家有某種難以言喻的契合。”
“對的。”房東很讚同。
“這麼一來，我們鎖定的嫌疑人範圍似乎就縮短了很多。”周柏越說。
房主說：“感覺知道這個事兒的人還是挺多的。”
“我們就不清楚。”簡時說，“潯州市那麼大，不可能每個人都知道的。”
房主點點頭，“有道理。”
“就算是這樣，調查的範圍也很大。”沈妤清說。
“再大也是要調查的。”程姝言說，“副隊，你和羅峰一起調查已經搬遷出去的住戶。”
“簡時你回警局調查整棟樓的住戶。”程姝言說，“是所有的。”
“搬出去的，租進來的。”
“還有拆遷買下來這塊地的買家。”
程姝言說完之後，轉頭去看沈妤清。
沈妤清不需要她說也知道自己要去做什麼，“明白！”
“好。”程姝言看著他們，“出發。”
“明白！”眾人異口同聲地回答。
——
程姝言去找法醫魏明霽了。
死者已經被拉到法醫鑒定中心。
魏明霽穿戴整齊做最初的檢查，程姝言到的時候，薑又澄剛拍完照片，轉頭看到她，“程隊。”
“死者的死亡原因是什麼？”程姝言也換上了防護服，戴上了口罩和頭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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