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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柏越聞言後皺起了雙眉，“凶手是隻帶了刀具之類的凶器，對吧。”
“而且凶手的目的就是破腹取子，也沒有必要破壞死者的衣服。”
薑又澄點頭，“另外我們也檢查了死者的身體，發現死者並沒有遭受過侵犯。”
“死者是孕婦應該不會被侵犯才對。”沈妤清開口。
薑又澄搖頭，“不一定的。”
“孕婦隻要過了前麵三個月，也還是可以正常進行性生活。”薑又澄說。
沈妤清是知道的，隻是她覺得凶手都破腹取子了，應該不會再想到侵犯的事兒。
但現在沈妤清見薑又澄解釋了，就沒有再開口解釋。
“解剖室這邊，魏法醫還在使用。”薑又澄說，“所以，我們到旁邊的解剖室裡問話。”
“如果介意的話，也可以到我的辦公室。”
沈妤清搖頭，“不介意，有個地方就行了。”
“那就跟我來。”薑又澄負責帶路。
沈妤清是來過解剖室的，但當時是有死者在，她沒有多看。
這會兒，沈妤清進入到空無一人的解剖室就不由得多打量兩眼了。
周柏越跟在後麵問，“難得啊，居然有空的解剖室可以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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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又澄聞言嘴角抽了抽，“潯州市的案子是很多，但也不是什麼案子都需要到解剖的。”
“很多死者的家屬都不能接受死者被解剖。”薑又澄解釋，“就算我們會縫合。”
“但在死者的家屬眼裡死者被解剖了就是不完整了，會影響轉生之類的。”
沈妤清點頭，很認同地說：“想要徹底改變這一類的想法需要不少時間，也需要很多科普。”
“嗯。”薑又澄點頭，而後把死者的衣物擺放在解剖台上，“規矩你們應該也知道。”
“我就不多說了。”
“我還要回去幫忙，等會兒你們問完話了，到隔壁跟我說一聲，我來處理就行。”
沈妤清明白了，比了一個OK的手勢，然後目送薑又澄離開。
周柏越見人走遠了，看了看周圍，找了兩張椅子拉過來，讓沈妤清也坐下來。
沈妤清道了一聲謝謝後，目光也隨之落在死者的衣物上。
周柏越安安靜靜地抱著雙臂坐在旁邊。
沈妤清按照往常那般自我介紹，再問：“請告訴我關於你主人的一切信息。”
衣物聞言盯著她看了很久，“原來是你來問話。”
“剛剛我就在想你們當中誰能聽得到我們說話了。”
“是我。”沈妤清點頭。
“真奇怪。”衣物看著沈妤清看了好一陣子，“作為一個人，你居然能和我們交流。”
“是的，我也很意外。”沈妤清接過話來，“所以我想好好地利用這一項能力。”
“好吧。”衣物懶懶地回答，“你想知道什麼？”
“你主人的一切信息，比如說你主人的名字，住在哪裡，怎麼被凶手帶走的。”沈妤清問得清清楚楚。
衣物想了想，“她啊，怎麼說呢？”
“就是讓我很難去形容的女人。”衣物說。
沈妤清感覺到疑惑，“為什麼？”
“因為她一整天就是在等老公，除了老公，腦子裡麵似乎什麼都沒有。”衣物回答，“所以我並不是很喜歡她。”
沈妤清還是第一次碰到這麼直白說不喜歡主人的物品，怔了一下，“理由就是這麼簡單嗎？”
“當然不是。”衣物否認，“是因為她很懶。”
“你知道我多久沒有被清洗過了嗎？”
“你知道我上一次被穿是什麼時候嗎？”
“人啊，雖然現在已經是入秋了，但是還是很熱啊。”
“上個月月底，她穿著我下樓買了粉，回來就把我脫了，也不把我丟到桶裡麵放著，就這麼搭在旁邊。。”
“一直到前兩天，她看到我，我以為她要拿我去清洗，結果是又穿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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