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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妤清聽著茶幾模仿的話，皺緊了眉頭，試圖也模仿一下，但是舌頭像是打結了一般，怎麼也說不出口。
程姝言看她這樣子也蹙起了眉頭，“你在乾嘛？”
“隊長，我在學習嫌疑人說話。”沈妤清麵色為難地開口。
程姝言：“……”
過了片刻，程姝言見她還是說不出來，咳了咳，告訴她，“不用了。”
“目前你得到的線索足夠多了。”
說完後，程姝言抬手看腕表時間，“差不多了。”
沈妤清站起來，“隊長，我在這裡再問問。”
“過會兒再回去。”
程姝言看了看表，又看了看她，思索片刻後點頭，“行。”
沈妤清目送程姝言離開，然後跟茶幾說，“我進主臥。”
“去吧，去吧。”茶幾還很熱情地送她進去。
沈妤清感覺怪怪的。
進到主臥後，沈妤清還沒分清是床墊還是床，就聽到一陣大叫。。
“人，你怎麼出去那麼久都沒有回來？”
“我在這裡喊了多少聲了？”
“你是一點兒都沒有聽到嗎？”
沈妤清點頭，“沒注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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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是？”沈妤清看著床墊和床屏來問。
“我是床墊啊！”床墊嗚嗚大哭起來，“人，我是不是要被拿去燒了？”
“人，你就不能洗乾淨我嗎？”
“我還不想死啊。”
沈妤清不知道怎麼回答，撓著臉頰，為難開口，“洗乾淨肯定是洗不乾淨了。”
“而且你……”沈妤清不知道要怎麼解釋死過人的床墊，沒有人會想著繼續用的。
床墊哇哇大哭起來。
“那怎麼辦？”
“我不想死！”
“人，你得給我想辦法。”
“我也沒辦法啊。”沈妤清無奈，“就算我想幫你，也要等案子結束後，房主過來清理家具，我才有能力幫你啊。”
床墊吸了吸鼻子，問：“人，是要帶我回家？”
“……”沈妤清搖頭，“不是，我可以帶你到倉庫放著。”
“那我還不如死了算。”床墊又大哭起來，“不能讓人睡，我還有什麼意義？”
沈妤清聽著它大哭的聲音，耳朵嗡嗡的，“人不睡，那其他動物呢？”
床墊抽噎了一下，“其他動物？”
“嗯。”沈妤清點頭，“貓貓狗狗什麼的。”
床墊思索了好一會兒，似乎是妥協了，“好吧，隻要我還有用就行。”
沈妤清鬆了一口氣，“現在你可以告訴我，嫌疑人把三名死者帶進來後都發生了什麼嗎？”
“這個我知道啊。”旁邊的衣櫃突然沙啞著聲回答，“你問它乾嘛？”
“直接問我啊。”
床墊不樂意了，“大家共事那麼久，你們是想看著我去死嗎？”
“可你的確是臟了啊。”衣櫃說，“不隻是你，我們都知道我們都會被拋棄的。”
沈妤清沒想到衣櫃會這麼清楚，“你怎麼知道的？”
“因為大剛和棚子問了大哥。”衣櫃說，“等事情風波結束後，大哥就冒充收廢品來上門把我們這些家具全部帶走，再二手轉賣。”
衣櫃說到這裡，不由得驕傲起來了，“我們可都是陳偉強實打實花了十萬買回來的。”
“就算是轉賣，也能賣出不低的價格呢。”
床墊哭完後一直在打嗝，問：“我們還能被轉賣讓人睡嗎？”
“當然。”衣櫃理所當然地回答，“你洗洗乾淨，又是一塊高檔床墊，那些貪小便宜的人，肯定會買回去的。”
沈妤清伸手打斷，“現在我們不討論這個問題，我比較想知道當時都發生了什麼。”
床墊沒有搭理她，“啊，要是還能繼續讓人睡的話，我就不想讓貓貓狗狗睡了。”
沈妤清沉默了。
“那也得等他們上門啊。”衣櫃歎了一口氣，再去看沈妤清，“昨晚發生的事情啊？”
“我記得，可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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