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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妤清不敢回答。
程姝言就接著說，“那你剛剛為什麼要說？”
沈妤清沉默了。
程姝言深吸了一口氣，沒有再提剛才的事情，而是問：“後麵你在現場都問到了什麼？”
“後麵副隊過來了。”沈妤清說，“不過我大概知道昨晚案發現場都發生了什麼事情。”
沈妤清拿出小筆記本來，放在辦公桌麵上，讓程姝言看。
程姝言拿起來，對方的字鐵畫銀鉤，完全不是傳統女孩子寫的娟秀得體。
程姝言挑了挑眉角，繼續往下看。
沈妤清就說：“案發時間應該是昨天下午六點，保姆王秀英被嫌疑人欺騙開門。”
“然後大概過了半個小時左右，張婷回來了。”
“張婷進門後跟王秀英一樣，都被綁起來了。”沈妤清說。
程姝言點頭，“案發過程很重要，但現在我們更重要的是找到凶手。”
程姝言的食指在桌麵上扣了扣，再抬頭去看她：“沈妤清。”
“如果你真的能和物品交流的話，你應該去問大門，去問路邊的任何東西，隻要能知道凶手的去向。”
“現在你能明白了嗎？”程姝言看著她。
沈妤清的心猛地縮緊了。
程姝言繼續說：“現在你給我的感覺，並不像是一名優秀畢業生。”
“雖然聽說一個月前，你的頭部受傷了，需要一個月靜修，但我希望你的傷不要影響了你的優秀。”
沈妤清心口顫了又顫，突然意識到自己做錯了。
她用普通人的思維去思考了。
“抱歉。”沈妤清道歉，“我知道要怎麼去做了。”
“行。”程姝言點頭，“那嫌疑人的去向就交給你去調查。”
“是！”沈妤清立正接下任務。
“好，現在你可以出去了。”程姝言擺手。
沈妤清知道了。
從辦公室裡出來，沈妤清懸著的一口氣還是沒能鬆下來。
她擔心她過去二十多年的生活習慣表現出來，引人懷疑。
沈妤清閉上眼，深吸一口氣。
“沈妤清。”
周柏越喊她。
沈妤清立刻應“到”。
周柏越笑了一下，“現在不是警校了，不用那麼緊張。”
“抱歉，習慣了。”沈妤清沒有習慣，隻是剛剛心虛，但也有一瞬間是身體的本能反應。
這就跟在路上碰到搶劫犯一樣的。
她不知道怎麼就把搶劫犯給打倒了。
就像是她本來就能做到一樣。
沈妤清捏緊了手心，身體還是原主的，大腦也是原主的。
也就是知識還在。
隻要好好複習，她肯定可以做得很好。
沈妤清可以丟人現眼，但是不能給原主丟人！
周柏越不知道她想了什麼，繼續跟她說，“你的辦公桌就在簡時旁邊。”
“你有什麼事情可以問簡時，也可以過來問我和羅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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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妤清知道了，“謝謝副隊。”
“客氣。”周柏越擺擺手，沒有再說什麼了。
沈妤清過去坐下來，簡時就看過來了，直接問，“你是怎麼知道凶手是六點進屋的？”
“這個我需要核實。”沈妤清說，“等我確定下來了，我會跟大家解釋的。”
簡時抿了抿唇，沒有追問了，不過她說，“有什麼不會的，隨時可以問我。”
“謝謝。”沈妤清道謝。
簡時搖頭，“不用，大家都是同事，你能跟上進度，對我們都好。”
——
沈妤清也出現場了。
但因為她的任務特殊，程姝言沒有安排其他警員過來協助，而程姝言本人也沒有一起。
所以，隻有沈妤清一個人再次返回案件現場。
這一次，沈妤清先去問大門。
但大門一點兒回應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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