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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妤清抓住了關鍵，“很吵鬨？”
“怎麼一個吵鬨法？”
手機想了想，“說不清楚，我知道很吵，但是聽不到。”
程姝言思考了一會兒，問：“能形容得出來嗎？”
手機聽到後，苦思冥想了一會兒，回答：“亂糟糟的。”
“那你能模仿嗎？”沈妤清問。
手機不太確定，“我聽不清楚說的是什麼。”
“就是很吵。”
沈妤清抬頭去看程姝言，微微搖頭，“聽不清楚，就是很吵。”
“什麼時間段？”程姝言問。
這個問題，手機知道怎麼回答，“早上五點多就開始了。”
“一直到上午的十一點，這才消停。”
“下午我就被帶出去了。”手機說，“我被裝在口袋裡，什麼都看不到。”
“聽的話，倒是聽到有人問青菜怎麼賣。”
“還有人問搭車嗎？”
“前半段路都是這樣的聲音，後麵就安靜了，接著就好像到了商城，沒一會兒我就看到老板了。”
沈妤清一字不落地複述。
程姝言擰起了眉頭，“具體你記得走了多長時間嗎？”
“下午的兩點十八分出的門，一直到下午三點零七分見到老板。”手機回答。
沈妤清告訴了程姝言。
程姝言拿出草稿本來，在上麵畫了路線圖，最終的地點是東新地下商場。
“嫌疑人所在的地方應該是菜市場附近。”程姝言說，“走路要走差不多一個小時。”
“附近的菜市場。”程姝言想了想，又從抽屜裡麵拿出潯州市的地圖。
沈妤清看到後，眉角微微一挑。
程姝言在地圖上看了好一會兒，最後圈出三個菜市場來。
“西門菜市場、光明菜市場和上河菜市場。”程姝言盯著這三個菜市場，“其中上河主要做水產，一般是淩晨三點就開始收貨。”
“三點不吵，不過也有點聲音。”手機說，“像是開車的聲音。”
“嘭嘭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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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卸貨的。”手機想起來了，“我聽到過。”
沈妤清繼續轉述。
程姝言想了想，“不怎麼吵。”
篤篤篤——
敲門聲打斷了她的思緒。
程姝言道：“進來。”
周柏越進來，看一眼沈妤清，再看到桌麵上的手機，大概清楚在做什麼了。
“隊長，死者陳偉強的妻子方小玲到了。”周柏越說，“簡時帶她去認屍，確定是她的丈夫陳偉強了。”
“現在要帶她過來做筆錄嗎？”周柏越問。
程姝言點頭，“可以。”
隨後，程姝言看向沈妤清，說：“你跟著來。”
周柏越又看了一眼桌麵上的地圖，問：“是什麼新的線索？”
程姝言簡單說了一遍。
周柏越擰眉思考，“上河菜市場那邊淩晨就開始活動，到上午十點左右就清靜下來。”
“西門菜市場雖然也符合要求，但那邊冷清一點兒，沒那麼吵鬨。”
“而且對麵是醫院。”
“我想應該是光明菜市場。”周柏越說，“那邊的流動人口比較多。”
程姝言擰眉看了看地圖，點了點頭，“沈妤清，你有空過去轉一轉。”
“現在嗎？”沈妤清問。
程姝言搖頭，“做完筆錄後。”
“副隊，你帶沈妤清。”
“明白。”周柏越點頭，再去看沈妤清，“跟我來。”
“好。”沈妤清跟上去。
一號審訊室內。
方小玲坐著等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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