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大明祈福,也為————為那個負心人,恕罪。」
她話語悲切,卻又透露出一種大義凜然的堅定,讓人聽了無不心疼。
「恕什麼罪!那個小王八蛋造的孽,憑什麼讓你恕罪!他配嗎?!」
徐達氣得鬍子亂顫。
但看到女兒這副心如死灰,卻又強作堅強的模樣,他所有的怒火都被心疼取代。
他笨拙地伸出手,想安慰女兒,卻又不知該如何開口,隻能重重嘆了口氣:「好好好,不想見人就不見!爹養你一輩子!誰敢在那嚼舌根,爹撕爛他的嘴!讓你這輩子安安穩穩,不再受半點委屈!」
徐妙雲微微欠身,垂下的眼眸深處,那一抹狡黠的笑意一閃而逝。
「謝爹爹成全。」
回到自己的書房,反鎖上門的那一刻,徐妙雲臉上的淒楚瞬間消失不見。
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冷靜和決斷。
她快步走到書桌前,鋪開一張宣紙,提筆寫下了一行娟秀卻又帶著凜冽氣勢的小字:
【聚寶山物資調配清單】
吃齋念佛?
嗬。
徐妙雲看著那清單,嘴角上揚,眼中精光閃爍。
「本小姐要做的,可不是什麼癡心女子,而是這大明,最大的軍火販子!」
與此同時,秦淮河上。
那艘曾喧囂一時、如今卻顯得有些冷清的風月無邊號畫舫。
朱毫無形象地癱在太師椅上,金線繡銅錢的大紅袍鬆鬆垮垮地披著,頭髮隨意地用一根簪子綰著。
臉上塗的脂粉,顯得斑駁淩亂。
他手裡拿著一根孔雀羽毛,百無聊賴地逗著籠子裡的八哥。
——
「叫爸爸。」朱嘴裡叼著一根草莖,懶洋洋地逗弄著。
「渣男!渣男!」八哥撲騰著翅膀,叫聲清亮。
「嘿!你這扁毛畜生,連你也欺負我是吧?」
朱被氣樂了,將手中的羽毛一扔,發出一聲長長的嘆息。
無聊啊。
真是寂寞如雪。
自從退婚成功後,這日子過得是一天比一天沒勁。
秦淮河上的那些紈絝子弟,原本還圍著他學PUA理論,現在連這股熱潮也漸漸褪去。
他隻是想安安靜靜地躺平,卻總有各種瑣事纏身。
「殿下!殿下!大事不好了!」
一名錦衣衛校尉連滾帶爬地衝上甲板,他臉色煞白,幾乎要哭出來。
「宮裡的王公公來了!帶著聖旨!看那臉色————黑得跟鍋底似的,怕是來者不善啊!」
「聖旨?」
朱一個激靈從椅子上彈了起來,那份頹廢瞬間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絲隱隱的不安。
「臥槽!老朱不會是越想越氣,反悔了要把我抓回去成親吧?」
「還是說要把我貶為庶人?」
「貶為庶人倒不怕,隻要係統還在,財富自由就行。就怕他沒收我的係統資金啊!那可就麻煩了!」
正當他腦子裡閃過各種猜測時,隻見王景弘板著一張比鍋底還黑的老臉,在一群小太監的簇擁下,氣勢洶洶地走了上來。
他那雙細長的眼睛,掃過朱,活像在看一塊不可回收、汙染環境的垃圾。
「吳王朱,接旨——
王景弘拉長了尖細的嗓音,也不等朱擺好姿勢,便展開明黃色的聖旨,尖銳的聲音在畫舫上念了起來。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
「皇五子朱,行事乖張,甚至荒唐!」
「大鬨秦淮,有辱斯文!」
「朕心甚痛,朕心甚怒!」
朱跪在地上,心裡咯噔一下。
完了。
這詞用得挺重,看來老朱是真的氣炸了,怕是要大出血一番了。
「————著,即日起,剝奪吳王在京一切特權,遷出吳王府!」
「發配至聚寶山,閉門思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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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朕手諭,不得踏入金陵城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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