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天殿偏殿內。
一場單方麵的毆打正在進行。
若是換了旁人,被朱元璋這雙千層底布鞋如此密集地招呼,早就皮開肉綻、哭爹喊娘了。
可朱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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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僅沒哭,甚至還有點想笑。
【叮!檢測到宿主正在遭受物理攻擊(來自老父親的關愛),判定為為單身事業獻身,觸發持續性獎勵!】
【獎勵:白銀五百兩!】
【獎勵:白銀五百兩!】
【獎勵……】
隨著鞋底子的一下下落下,朱橚腦海裡的係統提示音就像過年放鞭炮一樣,劈裡啪啦響個不停。
初級硬氣功(鐵布衫)的效果簡直逆天!
那鞋底子抽在身上,就像是力度適中的按摩。
不僅不疼,反而有一股暖流在經絡裡亂竄,舒服得朱橚差點哼出聲來。
「爹!沒吃飯嗎?用力!再用力點!」
朱橚趴在凳子上,一邊享受著按摩,一邊不知死活地大喊。
「呼哧……呼哧……」
朱元璋累得氣喘如牛,額頭上全是汗珠子。
他直起腰,看著像沒事人一樣的老五,整個人都懵了。
這小兔崽子,屁股是鐵打的嗎?
咱這手都震麻了,他怎麼連個紅印子都沒有?
「老二!老三!老四!你們……呼哧……你們都在看戲嗎?給咱按住他!」
朱元璋感覺自尊心受到了極大的侮辱,揮舞著鞋底子怒吼。
此時,早已嚇傻了的秦王朱樉和晉王朱棡這才反應過來。
「爹!息怒!息怒啊!」
「五弟不懂事,您彆氣壞了龍體!」
兩人趕緊衝上去,一左一右抱住朱元璋的胳膊,把老頭子強行按回了龍椅上。
太子朱標也趕緊遞上一杯茶,幫老爺子順氣。
「爹,喝口水,消消氣。老五就是嘴硬,回頭兒臣好好訓他。」
朱元璋一口氣喝乾了茶水,把茶杯重重往桌上一頓,指著朱橚罵道:「兔崽子!你剛才說什麼?結婚是墳墓?為了多活兩年?你給咱說清楚!徐家丫頭是洪水猛獸嗎?能吃了你不成?」
朱橚從凳子上爬起來,拍了拍屁股上的灰。
雖然不疼,但為了不被當成妖怪,他還是裝模作樣地揉了兩下,齜牙咧嘴道:「爹,徐妙雲是不是老虎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成了親的男人,那是真的慘啊!」
「放屁!」
秦王朱樉為了在老爹麵前表現,立刻跳出來指責道:「老五,你少在這危言聳聽!男大當婚,女大當嫁,這是聖人教誨!再說了,徐家那是頂級勛貴,娶了徐妙雲,那是多少人求都求不來的福分!」
說著,朱樉挺起胸膛,一副過來人的姿態。
「你看二哥,娶了王保保的妹妹,如今夫妻和睦,琴瑟和鳴,那是何等的威風?這是為了咱老朱家的江山社稷,你別不知好歹!」
朱元璋聽了這話,臉色稍微緩和了一點,欣慰地點點頭。
「聽聽!聽聽你二哥說的!這才是人話!」
朱橚看著一臉正氣凜然的二哥,嘴角突然勾起一抹詭異的弧度。
好啊。
既然你主動送上門來當靶子,那就別怪弟弟我不客氣了!
為了讓老頭子徹底死心,為了那一年八百多萬兩的單身基金,今天必須把這層遮羞布給扯下來!
「威風?琴瑟和鳴?」
朱橚冷笑一聲,一步步走向朱樉,眼神玩味。
「二哥,你說這話的時候,脖子不疼嗎?」
朱樉心裡咯噔一下,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
「你……你什麼意思?我脖子疼什麼?」
「二哥,如今雖然是冬天,但這殿內燒著火鍋,熱氣騰騰的,你把領子豎那麼高乾什麼?」
朱橚話音未落,突然出手!
經過初級氣功強化的身體早已達到一般武夫的標準,速度遠超常人。
刺啦——
朱樉根本來不及反應,原本豎得高高的衣領,直接被朱橚一把扯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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