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他們小隊有兩個人能禦空,他已經給大小姐他們爭取了20分鐘的歇息時間,不知道大小姐能恢復多少。
隻要大小姐恢復一點,他就負責帶上優河和小影,讓大小姐帶著紀離光,然後應該還能逃出生天。
「咳,咳咳!」
至於說黑山公園小隊幾人,雖然很抱歉,但他是真的儘力了,本來,最好的結局是他把鼠人全解決掉,事實上他也確實做到了。
剎那之間之間,路仁心中警鈴猛響,渾身汗毛倒豎,耳畔的風雪聲瞬間遠離,他像是進入到一個靜止的世界一般。
隻見白茫茫的世界之中,一個身材妖嬈的女人,毫無徵兆的地出現在他前方一「小弟弟,被誰欺負得那麼慘?跟姐姐說說唄?」
這個女人穿著一身黑袍,戴著一麵鎏金的未羊麵具。
對方的身份躍然紙上。
神母教十二屬相,未羊!
路仁瞬間拔劍,隻是手剛握到劍柄之上,如萬米海底般恐怖的壓力,瞬間落到他胸口之上。
「轟一」
山林顫動,掀起十丈高的雪霧,路仁噴出大口大口鮮血。
他左手連忙發出乳白色光輝,瘋狂壓榨著體力施展巫術給自己吊命。
剛剛那個女人隻是瞪了他一眼,自己仿佛被拍中的蒼蠅,在半空中化作一道流星,撞擊在山林之間。
要死了,這下真的要死了!
他剛才受了那一擊,此刻五臟六腑都感覺要吐出來。
一個是不斷能感染,不斷轉生,簡直跟殺不死似的的子鼠。
一個是權能未知,但疑似燃日境的未羊。
你玩你爹呢?這踏馬什麼逆天匹配機製?!窩腰煙牌!
兩個神母教主教一起出現,別說是他一個小小的薪火境,如果炎州沒有做好預防,都有被這兩個神母教主教覆滅的風險!
後方的鼠群如黑潮湧來,此起彼伏的聲音問向天邊那女子:「未羊?你怎麼來了?」
「巳蛇讓我來炎州一趟,沒想到是接應你這個沒用的東西。」
「嗬嗬,不管你怎麼說,你這個傢夥倒是難得做了件好事。」
鼠群朝著這邊趕來,聲音傳到空中,「喂,你不會把他殺了吧!這傢夥好像知道太歲殘軀。」
空中未羊聞言不禁錯愕,同時也明白已蛇讓她趕緊去東天山原因。
「還沒死,但也差不多了,你要用眾生一相就快點。」
「他的身體我奪不過來,你先別讓他死掉!」
「麻煩!」
她手上出現白色光暈落在路仁身上,他感覺自己身體的負麵狀態如潮水褪去但也隻是在瀕死到接近瀕死的邊緣,暖暖的,癢癢的,想死又死不掉,想活著又覺得還不如死掉算了。
她落到路仁幾米高的空處,舔了舔唇瓣,這大雪天她隻穿了一件袍子,隨著狂風而起落,一雙玉白長腿時隱時現。
「小弟弟,這樣看著姐姐乾嘛?」
「盯著姐姐裙子看,原來還是隻小色狗!」
「風怎麼這麼大啊,都快走光了,真討厭!」
「小弟弟,要不要猜猜姐姐今天穿什麼顏色?」
風在肆意吹著她的裙擺,忽而卷到膝蓋,忽而卷到更高的地方,路仁躺在地上,精神恍惚,因為角度問題,要是裙擺被吹得再高一點點說不定還真能看到。
忽然就有一陣風,把那裙擺吹到腰側的位置,躺在下方的路仁剛好也看到裙下的風光————什麼顏色都不是。
「姐姐今天,什麼都沒穿哦!」
算了,愛咋咋地吧,撐不住了。
炎州,討厭你。
很快,漫山的鼠人群圍了過來,把這一片雪地染黑。
那女人饒有興趣,還想跟他說點什麼,確實忽然抬頭看向山外,神色變得嚴肅起來,隨口問:「你的儀式還沒開始嗎?」
「快了,等這一批天山教徒死在這裡,東天山的山神就會甦醒————」
「有一股比較危險的氣機在靠近,我去山外看看。」
「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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