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為,小婿應當是最清楚的。”陸淵站到沈歲安的身邊,目光冷然地看向沈江林。
“陸淵,你用不著替她解釋……”沈江林擺手,臉上都是嫌惡。
陸淵神色微沉,“是我與歲安一同去敬茶,嶽父為何隻是苛責她而不教訓我?身為妹妹的姑子對大嫂不敬,歲安出口嗬斥有何不對?難道作為大嫂就該忍氣吞聲嗎?”
沈江林一愣,他皺眉看著陸淵,似乎想不到他居然會這麼維護沈歲安。
“夠了,你從外麵聽幾句似是而非的話,便認為歲歲的教養,你是她的父親,不是仇人!”沈老夫人嗬斥。
沈江林漲得滿臉通紅,他原本想在女婿麵前威風一次,結果反而是他被訓斥了。
“想來是嶽父誤會了。”陸淵握住沈歲安的手,嗓音沉冷堅定,“歲安端方大雅,並無可挑剔之處,若她這樣都缺失教養,那京中其他貴女就更不用出來見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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