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說明嶽父大人有雄主之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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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塵一怔。
這個問題來得有些突然。
他看了呂玲綺一眼，發現她表情依舊冷淡，可眼神裡卻藏著一點不易察覺的認真。
林塵摸了摸下巴。
“騙我？”
呂玲綺道：“嗯。”
林塵想了想：“那得看騙什麼。”
呂玲綺轉過頭：“若是很重要的事呢？”
林塵笑了笑。
“隻要他不害我，我就當沒看見。”
呂玲綺微微一怔。
這個答案似乎有些出乎她意料。
“你不生氣？”
林塵攤手：“生氣有什麼用？”
“這亂世裡，誰還沒點秘密？”
“嶽父大人不說，肯定有他不說的理由。”
“再說了，他收留我，護著我，讓我有飯吃，有馬騎，雖然這馬我還沒完全騎明白，但待遇已經很不錯了。”
“隻要他不是故意把我往死裡坑，那有些事，我可以裝糊塗。”
呂玲綺看著他，目光複雜了一瞬。
林塵平時嘴欠、油滑、怕死、耍寶，怎麼看都不像個正經人。
可有些時候，他又清醒得不像話。
他知道自己要什麼。
也知道什麼能問，什麼不能問。
呂玲綺沉默片刻，又問：“若騙得很大呢？”
林塵挑眉：“有多大？”
呂玲綺沒有立刻回答。
林塵看著她這副樣子，忍不住笑了。
“總不能他是呂布吧？”
空氣忽然安靜。
呂玲綺：“……”
她徹底無語了。
林塵見她不說話，還以為自己這個玩笑太離譜，把她都整沉默了。
他立刻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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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玩笑，開玩笑。”
“這怎麼可能呢？”
“嶽父大人雖然勇猛，雖然麾下有並州兵，雖然身邊有猛將，雖然你姓呂，雖然你武藝也很強……”
說著說著，林塵自己忽然停了一下。
他眉頭微微皺起。
呂玲綺看著他，心頭莫名一緊。
難道他終於察覺到了？
下一刻，林塵猛地搖頭。
“不對，不能這麼想。”
“證據鏈還是不完整。”
呂玲綺：“……”
林塵一本正經地分析起來。
“首先，嶽父沒有明說自己是呂布，他還否認了。”
“其次，我沒看見赤兔馬。”
“再次，我沒看見方天畫戟。”
“最後，也是最關鍵的一點。”
呂玲綺忍不住問：“什麼？”
林塵無比認真地說道：“嶽父大人聽勸。”
呂玲綺沉默了。
林塵越說越篤定。
“所以他絕不可能是呂布。”
“呂布那種人，怎麼可能被我勸住？”
“我讓他別衝陣，他就真沒衝。”
“我讓他收流民，他收了。”
“我讓他立軍功榜，他也準了。”
“這說明什麼？”
呂玲綺已經不想問了。
但林塵自己給出了答案。
“說明嶽父大人有雄主之姿。”
“和那個一手好牌打得稀爛的呂布完全不是一個路數。”
呂玲綺閉了閉眼。
她第一次覺得，一個人太聰明和太遲鈍，竟然可以同時存在。
林塵還在繼續感慨。
“你看，呂布最大的問題就是不聽勸。”
“嶽父大人最大優點就是能聽勸。”
“所以他們本質上就不是一種人。”
“長得像也沒用。”
呂玲綺終於忍不住冷聲道：“你見過呂布長什麼樣？”
林塵一僵。
他眨了眨眼。
“沒見過。”
呂玲綺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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