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這種反派臨死前一般都要放狠話，直接捅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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穀口處，戰局已經徹底被並州軍壓住。
高順率領的軍陣仍舊卡在那裡。
盾牌殘破。
長槍折斷。
前排士卒換了一批又一批，地上已經堆滿了人馬屍體，血水順著穀口石縫往下淌，把塵土浸成了暗紅色。
可那堵牆，依舊沒有塌。
西涼兵的凶悍幾乎將盾陣撞得搖搖欲墜。
可每一次前排倒下，後排便立刻補上。
沒有潰散。
沒有後退。
甚至沒有多餘喊叫。
隻有沉默的推進與抵擋。
另外一邊，西涼後軍被張遼率領的騎兵割得七零八落，幾次想要重新聚攏，都被輕騎從最薄弱的位置撕開。
山穀中間，火勢翻騰，濃煙滾滾，亂石和滾木砸得西涼前軍陣腳四散。
牛輔喘著氣，四處濃煙滾滾，他終於看明白了。
他已經被分割了。
前軍，陷在穀道深處，進退不得。
後軍，被那支並州輕騎切成數段，旗號斷絕，根本無法成陣。
退路，被穀口那堵鐵牆死死封住。
而他身邊的親兵，又被山腰滾木、煙塵，以及呂玲綺的衝殺隔斷。
他現在看似還有人。
可每一部分都像被刀切開的肉塊，彼此看得見，卻接不上。
他中計了！
牛輔臉色猙獰到了極點。
他不甘心。
他帶著五千精銳追擊而來，本以為能趁呂布軍內亂，斬殺呂布，奪下滔天大功。
可現在，死局竟落到了自己頭上。
火光映在牛輔臉上，讓他那張臉顯得格外扭曲。
他猛地抬頭，看向高處。
林塵還在那裡。
牛輔心中的恨意一下子找到了出口。
是他。
就是那個藏在高處的家夥！
自己一步步走到現在，都是被那人牽著鼻子走！
牛輔咬牙切齒，聲音幾乎像野獸低吼。
“殺了他……”
“就算今日突不出去，也要宰了他陪葬！”
話音落下，牛輔忽然爆發出一股凶性。
他不再管穀口。
也不再理會身後親兵是否能跟上。
他猛然揮刀，帶著身邊最後一批精銳，朝高坡方向強行殺去。
呂玲綺橫在前方。
她剛才趁著滾木和煙塵反殺數人，已經將牛輔親兵分割開來。
可牛輔終究不是尋常雜魚。
能做董卓女婿，能統領西涼軍一部，他就算比不上天下頂尖猛將，也絕不是隨便一個士卒能擋的。
他一刀劈開攔路兵刃，怒吼著壓向呂玲綺。
兩人兵器相撞。
鐺！
火星四濺。
呂玲綺手腕微震，身形卻沒有退。
她咬牙再進，兵刃橫掃，逼得牛輔親兵不敢靠近。
牛輔眼中凶光一閃，戰刀忽然改變角度，從正麵硬壓變為斜斬馬首。
呂玲綺反應極快，立刻勒馬側避。
可這一瞬間，牛輔身邊兩名親兵同時撲上，一人舉盾撞向她坐騎，一人長矛直刺她腰側。
呂玲綺強行格開長矛，馬匹卻被盾牌撞得踉蹌半步。
牛輔抓住機會，暴喝一聲，戰刀當頭壓下。
呂玲綺抬兵格擋。
鐺！
這一次，她整個人連人帶馬被震得後退數步。
牛輔趁勢前壓，又一刀掃來。
呂玲綺被迫後撤，擋在高坡前的缺口，終於被牛輔硬生生撕開了一線。
山腰上，林塵臉色瞬間白了。
“不是吧？”
“這家夥還真能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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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原本以為牛輔已經被火攻和分割打到窮途末路，再加上呂玲綺截殺，應該很快就崩。
可誰想到，牛輔臨死反撲竟然這麼凶。
而且目標還非常明確。
就是他。
林塵看著牛輔一步步逼近，整個人頭皮都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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