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馬也可能是高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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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方，呂布握住方天畫戟，隨手一轉。
轟！
沉重的戟鋒劃破空氣，發出低沉呼嘯。
原本叫陣的西涼騎卒聲音不知為何低了半截。
對麵西涼軍陣中，也有不少老卒臉色微變。
他們見過這柄兵器。
哪怕隔著一段距離，哪怕沒有看清細節，可那種感覺不會錯。
那是曾經在長安城中讓人膽寒的凶器。
那是虎牢關前令天下諸侯側目的兵刃。
那是呂布手裡的方天畫戟。
郭汜眼睛一眯，忽然笑了。
“果然是他。”
李傕的目光也徹底冷了下來。
“呂布。”
“今日你跑不了。”
林塵還沒來得及把心裡的慌壓下去，後方忽然又傳來一陣馬蹄聲。
這馬蹄聲不急。
卻很清脆。
像是踩在每個人心口上。
幾名親兵牽著一匹馬走了過來。
那匹馬一出現，附近所有戰馬幾乎同時不安地動了動。
它身形高大，鬃毛如火，皮毛赤紅得驚人，四蹄有力，雙眼明亮，哪怕隻是被親兵牽著，也有一種遠超尋常戰馬的神駿之氣。
它不像普通馬。
更像一團行走的烈焰。
林塵臉色僵住。
他盯著那匹馬，嘴角一點點失去笑意。
這馬……
怎麼紅得這麼標準？
不是那種雜紅。
不是棕紅。
也不是普通棗紅。
而是紅得極其離譜。
紅得像專門從“赤兔馬標準模板”裡摳出來的一樣。
林塵後背隱隱開始發涼。
不對。
這不對。
方天畫戟可以解釋。
紅馬也可以解釋。
可方天畫戟加紅馬，加嶽父大人這身氣勢，加西涼軍一直追著“呂布”不放……
這幾個東西疊在一起，就有點嚇人了。
呂玲綺似乎終於忍不住了。
她偏過頭，看著林塵那張逐漸僵硬的臉，冷冷道：“怎麼不說話了？”
林塵嘴角一抽。
“說什麼？”
呂玲綺道：“剛才不是很能說嗎？”
林塵強行鎮定。
“我隻是覺得這馬不錯。”
呂玲綺淡淡道：“隻是不錯？”
林塵看著那匹赤馬，硬著頭皮道：“馬也可能是高仿。”
呂玲綺：“……”
她冷笑一聲。
那一聲冷笑，像刀子一樣紮進林塵心裡。
林塵頭皮發麻。
你又冷笑！
你又不解釋！
你們一家人都這麼喜歡沉默謎語是吧？
前方，呂布接過韁繩，翻身上馬。
赤馬昂首，四蹄輕踏。
方天畫戟橫在身側。
舊甲、赤馬、長戟、冷目。
那一瞬間，整片戰場的氣息都變了。
並州陣中，一名老卒手中武器舉起怒吼。
緊接著，第二人，第三人。
一片又一片並州士卒舉起武器。
沒有人事先安排。
也沒人刻意號令。
可他們像是本能一樣，齊聲怒吼。
“溫侯！”
“溫侯！”
“溫侯！”
聲音從陣前炸開。
然後迅速蔓延到兩翼，蔓延到後方，蔓延到所有並州軍心中。
那不是普通的稱呼。
那是他們曾經跟隨過的戰神。
是並州軍的膽。
是他們在絕境裡仍然敢回頭與西涼主力對峙的底氣。
“溫侯！”
“溫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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