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儘在不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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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法？這踏馬不是打火機嗎？這破玩意也能充當氣序？什麼鬼啊！”
“你先別因為打火機而震驚！你看那個卡牌！你難道就不覺得很眼熟嗎！？”
“按你這麼說確實是這樣，上次通過女主視角看到鎮長的大發神威，喚出的這帶頭鈴鐺的石頭獅子，我就有著特意異樣的熟悉感覺！”
鐘慧嵐看著一旁飄閃過的彈幕，陷入了一麵茫然。
氣序的形態，不隻局限於純白色澤，種類很多。有像是動物的，比如洞源的隱秋龍氣氣序。有類似物品的，比如一張卡牌的卡牌氣序。還有就是植物序列，便是陳自在先前所中菇毒氣序。
不過，眼下的種種，除去隱秋龍氣還有陳自在的天生序列，眼下所能供人知曉的大部分氣序，皆不是天然氣序，而是人為製造。
學堂長老手中的左手握著的卡牌氣序名字樸素，就叫卡牌氣序，未被世人賦予其他的名號。
反之他右手握著的打火機氣序，到是被眾人皆稱作戀愛腦氣序，隻要灌入紫氣，他就會浮現在手掌心中，拇指摁住右邊按口，向前一吹，就可產出粉焰，灼燒前方十米內靠近的外敵。
而這粉焰的威能取決於昨日進食的食物，不同於隱秋龍氣需要耗費自身的心氣。
戀愛鬨氣序的食物說簡單也簡單，說困難倒也是真的困難。每日都需要抽出部分紫氣將它喚出，最低也需講述出一百句情話，才方為已所用，若是一日內，一句話未儘，則消散於天地中！
陳自在皺著眉頭，扭成了一個疙瘩：“如今，我已有十分強大的進攻氣序，隱秋龍氣也馬上煉化，這最後一個氣序，應當從防禦或者偵查中拔高個。卡牌氣序的確強大，不過局限性也十分驚人，暫不能作這個打算。”
陳自在靜下心開始思索，不過這可讓他暗暗叫苦，自己此時的狀態不過是半步納氣師，連對氣序知識儲備都不充足，這咋挑。
“太窮了！太窮了！”陳自在下意識的摸了摸褲兜子，嘴角抽動，知識儲備量差就算了，兩手一摸褲兜皆是空。
不由暗自歎息一聲，隨後才抬頭看向上方。
學堂長老站在講堂，他早已將組填卡牌氣序的玻璃罐所打開，不過有趣的是這道氣序並未消散於天地當中，反而是在學堂長老的掌心遊蕩。
不僅如此，在卡牌氣序身旁，還有一座隱隱浮現出的石獅子環伺在身旁，很明顯的是學堂長老並沒有吸取卡牌氣序，隻是用著手段將氣序激起。
遊蕩的石獅子不及卡牌氣序的五分之一大小，不過是一節手指寬，似乎還帶動著其他將要隱隱浮出的物品。
場中央，學堂長老用沙啞地聲音繼續闡述道：“當你們成就氣師的第一境界納氣師後，自然就有能探查氣序的能力，不過序列一的氣師，體內最多也隻能支撐體內含有三種氣，若強行再收，隻會引起三氣不平衡，從而爆體而亡的慘淡結局！”
“這也是成就納氣師後的自身優劣，雖有能夠查看氣序的優點，卻根本沒有了在吸取氣的機會。除非成就序列二。”
陳自在眯起雙眼，心中念叨：“如果是這種，我興許可以出鎮，捕捉幾種野生氣序，再請槐叔出麵幫我鑒定一番。”
槐叔雖然邀請陳自在加入過守衛，但實際上二人的交情並不深，所以他還得去見見可蓮，當她充當個中樞紐帶。
想到可蓮又不由讓他想到那天發生的場景，不自覺得伸手撓了撓後背，看看是否長出了新的蘑菇。
不過有些可惜的是，自當覺醒成就天生序列後，菇毒的詛咒似乎也因此消失。
“誒，怎麼之前要我命的東西，現在失去了反倒覺得有點可惜呢？”陳自在暗歎一聲，倒也不是真的還想再來一遍，隻是想著倚靠這些蘑菇賺取一份額外的收入，也算是給自己的零花錢。
講台上，學堂長老並沒有實際演示起卡牌氣序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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