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溪流邊的人麵魚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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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心古樹中沒有放置盞燈。
日光透過樹頂揮灑進來，照出一點朱紅。
在枯草堆上，陳自在閉目盤坐著，他聚精會神地變化呼吸法，恢複自身彌留的紫氣。
夜裡，二人睡的不算踏實，免不了狼群的襲擊騷擾，但狼群騷擾隻在前半夜，後半夜似乎河灘裡的另外一支族群與野狼相互廝殺起來。
也算是給二人增添了一份難得的安穩。
大約又過去了半個鐘頭，躺在陳自在身旁酣睡的灰狗，慢慢從雜亂的枯草堆上爬起，眼角臃腫虛浮。
灰狗沒能覺醒成為氣師，在精氣神這方麵自然比陳自在略遜一籌，比如陳自在也沒歇息多久，但他如今醒來尚且精神飽滿，而他則是哈欠不斷。
“陳兄外麵的野狼群和人麵魚群怎麼樣了？”灰狗拋出昨天的疑惑，他昨夜雖然很興奮的欣賞了這等大戲，但最終敵不過倦意。昏在地上，睡到現在才方才蘇醒。
“在晨曦時，它們兩個族群就分出了勝負。是人麵魚贏了。”陳自在心湖如鏡，沒有一絲焦躁。
人麵魚群的強大超乎二人想象。
雖然個體戰鬥力遠不及野狼，但數量頗多，就是這麼小小的一處河灘藏有成千上萬。
甚至有的個體得到進化，長出了類人般的手臂。
原先的野狼還能憑借體型和精妙的配合將優勢占儘，牢牢占據上風。
但當人麵魚群中出現了一頭長七八米的巨型人麵魚怪後，局勢瞬間逆轉，被魚怪所撞到的野狼，無不筋骨斷裂，倒在地上哀嚎。
哀嚎聲傳遍山野，惹得躺在枯草堆上陷入沉睡的灰狗連連翻身。
“暫時的落後算不得什麼。隻要有了錢，邁入氣師，以我的資質遲早會將今日給我帶來震撼的妖魔斬儘。”陳自在微微一笑，沒有因為人麵魚怪的強大感到膽怯，反倒是更激發起了他的好勝心。
在陳自在身旁，灰狗起床打開了密閉的木窗，又將擋在麵前的盾牌挪開。
享受著清晨的暖陽。
隻是這是，眼前景象，令灰狗眼中皆是詫異之色：“哎呦我草你大爺的，這他媽給我乾哪來了？昨日我歇息時，見到的魚怪可沒這麼多吧...”
眼前的地麵上皆是戰鬥過後，留下的創傷，黑血與綠色濃液，多是被啃掉半掉腦袋的人麵魚怪，還有被開膛破肚的狼軀。
灰狗弓著身子從樹洞走出。
原本它還有些詫異，而現在則是大受震撼。死傷的狼群足有四十頭，而被啃食的隻剩下骨架的野狼有二十三頭左右。麵前死傷的人麵魚群更是慘烈，數量足以成百。
大多數人麵魚怪都被削去了腦袋，或者少了半截身子，橫屍當場。
“人麵魚怪恐怕損失上千有餘了吧。”灰狗摸著隻剩半截身子的人麵魚。
在心中暗自揣測。
昨日夜裡，他可是真真實實的見過狼群是如何對待人麵魚怪的，它們是嚼碎直接吞入腹中，根本沒有思索咀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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屆時。
陳自在也從樹洞中走出，望著滿地的屍骸，沒有產生出任何憐惜的情緒。
兩個族群碰撞，十分罕見。而人麵魚怪隻會對那種徹底侵犯自己領地的敵人，拚儘全力。
說來也是二人幸運，若是沒有狼群拚命爭奪，這人麵魚怪或許也會將二人當做獵物。
“兩個種族一次大拚殺也好，我們甚至可以帶點魚屍和狼軀回去，這一波帶回去後。我們甚至能夠一兩月足不出戶，保證自己有富足生活。”滿地的殘骸，沒有讓陳自在產生出任何憐惜的情緒，反而是讓他心中有些微喜。
他思量完畢，衡量著魚屍和狼軀全部價值。
但就在這時，遠處傳來灰狗猛地大罵：“這幫死魚是真踏馬的變態！狼的燈籠全踏馬被啃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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