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沈書言接過話頭，“但她對你的付出是單向的、沒有邊界的。她沒有要求過你回報任何東西，也從來沒有因為你的拒絕而減少付出。這種模式在心理學上被稱為過度投資——付出方通過持續的高強度付出來建立一種隱性的情感債務，讓接受方在不知不覺中產生‘我欠她的’的心理壓力。”
宋小棠和秦野眨了眨眼睛。
“書言，你說人話。”
沈書言推了推眼鏡。
“就是，如果她對你好得太過了，你遲早會覺得不好意思拒絕她。”
宿舍安靜了幾秒。
霍知知把被子拉到膝蓋上，縮成一團。銀白色的長發垂下來遮住了她的臉，隻露出一小截白皙的鼻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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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我也覺得奇怪。”她的聲音悶悶的，“墨學姐對我太好了。好到有時候我會想，我憑什麼讓她對我這麼好？我什麼都沒做過，就開學那天跟她說了幾句話而已。”
“除了你可愛，我想不到任何原因。”宋小棠歎了口氣。
“但如果隻是覺得知知可愛，”秦野皺著眉頭說，“會做到每天送水，親手做飯，排隊買蛋糕這些事嗎？”
宋小棠和霍知知張了張嘴，沒法回答。
“所以啊，”秦野轉向霍知知，語氣認真，“我們不是讓你疏遠她，也不是讓你懷疑她。就是讓你注意分寸。她請你吃飯你就去，但別每次都去。她送你東西你就收，但太貴的別收。”
“如果她尊重你的選擇，不給你壓力，那就說明她真的是個好人，隻是表達方式比較熱情。”沈書言總結道，“但如果她因為你開始保持距離就變本加厲……”
“那就說明葉雨筱說的是真的。”秦野接過話頭。
霍知知沉默了一會兒，然後慢慢點了點頭。
“我知道了。”
她重新躺下來，把被子拉到下巴。紫色的眼睛盯著天花板上那個綠色的小點，一眨不眨。
宿舍裡安靜了一會兒，宋小棠忽然拍了拍吉他，發出一聲清脆的共鳴。
“好了好了，別想這些了。”她從床上跳下來，“還有幾天就是迎新晚會了，你那歌練了嗎？趕緊的，我給你伴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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