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
她把其中一杯遞給霍知知，然後在沙發另一邊坐下，把筆記本電腦放在膝蓋上繼續打字。
霍知知捧著熱可可小口小口地喝，眼睛偷偷往墨瑤那邊瞟。
墨瑤工作的時候很安靜，眉頭微微皺著，手指在鍵盤上敲得又快又穩。
一縷紅發從耳後滑下來，垂在臉頰旁邊，她抬手把頭發別回去，動作很隨意，但霍知知覺得特別好看。
她趕緊把視線移回手機上，敲了幾個字回複。
“很快啦，大概還有四五天，放心好了。”
沈書言隻回了一個“好”，然後不說話了。
秦野和宋小棠則是讓霍知知安心在老家處理收尾，然後繼續聊個沒完。
……
傍晚六點鐘左右，墨瑤終於合上電腦，揉了揉眉心。
她坐了一下午，處理了好幾份學生會的文件，中間還接了兩個電話，臉上帶著明顯的疲倦。
霍知知窩在沙發上看電視，但注意力一直偷偷放在墨瑤身上。
看到她揉眉心的動作，霍知知放下遙控器，走到墨瑤身後，猶豫了一下，把兩隻手搭在墨瑤的肩膀上，小心翼翼地捏了捏。
“學姐……你累不累啊？”
墨瑤微微偏頭，嘴角彎了一下：“你什麼時候這麼關心人了？”
霍知知的臉紅了，手上的動作卻沒停：“我……我本來就會關心人！隻是沒機會表現而已。”
墨瑤伸手覆住她搭在自己肩上的手，輕輕捏了捏，然後站起來伸了個懶腰：“想吃什麼？”
“嗯……隨便點吧，中午吃的好撐。”
霍知知揉了揉自己的肚子，又補了一句，“真的隨便就行，你別太累了。”
墨瑤就煮了兩碗餛飩，是之前包好凍在冰箱裡的，鮮肉蝦仁餡，湯裡放了紫菜和蝦皮。
霍知知舀起一個餛飩，吹了吹熱氣，整個塞進嘴裡。
她眼睛立刻亮了。
“學姐，這個餛飩也是你自己包的？”
“嗯。”墨瑤用勺子舀起一個，沒急著吃，先吹涼了放在空碗裡。
“你到底有什麼是不會的……”
霍知知小聲感歎了一句，低頭繼續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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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瑤沒有馬上回答。
她看著霍知知低頭吃餛飩的樣子，腮幫子鼓鼓的，吃得太急被燙到了還要張著嘴哈氣。
就這麼看了幾秒，然後很自然地接了一句。
“不會放你走。”
語氣和剛才一樣，平平淡淡的，像是在說一件理所當然的事。
霍知知被餛飩噎了一下，抬起頭，對上了墨瑤的眼睛。
裡麵沒有開玩笑的意思，也沒有威脅，就是一種很純粹的認真，認真到讓人後背發麻。
“這種時候就不要說這種話了……”
霍知知低下頭，聲音越來越小。
墨瑤的嘴角微微彎了一下，把自己碗裡那個吹涼的餛飩夾到她的小空碗裡。
“吃吧，涼了剛好。”
洗過澡後，霍知知穿著毛茸茸的睡衣窩在床上玩手機。
墨瑤從另一邊的浴室出來，頭發還半濕著，穿著那件酒紅色的絲質睡袍，腰帶鬆鬆地係著。
她在床邊坐下，拿起吹風機遞給霍知知。
“幫我吹一下頭發。”
霍知知接過吹風機，乖乖地跪坐在墨瑤身後。
濕漉漉的發絲在她指尖滑過，帶著洗發水的香味。
霍知知很認真地幫她把頭發一縷一縷吹乾，動作很輕很小心。
墨瑤閉著眼睛，感受著霍知知的手指在發間穿過的觸感。
很輕，很柔，像一隻小貓在用爪子小心翼翼地給她順毛。
吹乾頭發，霍知知把吹風機收好，正準備爬回自己的位置，被墨瑤一把拉住了手腕。
“過來一點，別離我太遠。”
霍知知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墨瑤拽進了被窩裡。
墨瑤的手臂環著她的腰，把她整個人圈在懷裡，下巴抵在頭頂上。
“學姐……”
“別說話，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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