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渡看著眼前跟自己長著一張臉的傀儡,總覺得心中有些怪異。
縱使知道這個人隻是傀儡假扮的,但一眼望過去還真很難分辨出來,也就是隻能從氣血上才能感知出不同。
“這傀儡平日就負責鎮守於天牢,代替你原本的位置。”
“他除去氣息與你不一樣外,在外表上近乎難解難分,獄卒是發現不了的。”
玄渡微微頷首,看了一眼已經被打掃過的現場,有些擔憂。
“那這個囚犯失蹤了,會不會引起別人的注意?”
“一個死囚而已,死了就死了。”
陳然繼續向前走去,很快身後的兩道影子也追了上來。
玄渡與陳然錯了幾個身位,不自覺的隔了一段距離,他還在冥思苦想之前的事:
“死了就死了,是什麼意思?”
剛剛的一幕現在還在腦中重放,陳然出手的前兆,甚至是招式他都未看清。
“他到底是什麼境界?先天巔峰,還是說宗師……”
玄渡一邊走著,心中一邊思索,就連他也不知道方才那是不是對方的全部力量。
甚至於說陳然到底是什麼身份,為何會有如此底氣,玄渡都是一頭霧水。
這或許是十年來,他唯一一次感覺到看不透的人。
一行人很順利地通過了大門,那些陣法也跟之前一樣,都好像失去了功能。
他們徑直地走在向上的通道上,通道內外人跡罕至。
一路可以說是暢通無阻
兩個帶著兜帽的可疑人影行走在路上,別說是遭到懷疑了,壓根連個人影都沒看見。
好像整個天牢的人就像是接到命令,今天都不值班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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