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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侍衛所,最先開口說話的是四皇子,他握著那三個白花花的饅頭,彩虹屁是一個接一個的冒。
“嗚嗚嗚嗚,趙叔叔真好,有趙叔叔這樣的侍衛,我們大周肯定可以強盛。”
“我好久沒有吃過白饅頭了,謝謝趙叔叔!”
“趙叔叔是我見過最好的侍衛。”
趙高聽得渾身舒暢,而知道四皇子秉性的譚武已經開始發抖。
譚武顫抖得太厲害,趙高以為他冷,隨即將衣服脫下,為他披上。
謝望舒默不作聲將謝明珠的小被子裹緊了些,防止她被風吹到,接著感激道:“多謝二位的饅頭,我和小弟感激不儘。小妹來時已經喂過了,不用大人再煩心了……”
望著譚武身上的衣服,謝望舒目光微動,語氣疑惑:“趙大人是心火太盛嗎?怎麼將衣服脫了……”
提到這事,趙高麵色微變,他下意識想為自己的貧窮遮掩一二,但知道四皇子身份的譚武直截了當道:“哪裡是心火旺盛,我們是窮啊!”
【窮?】
譚武眼睛直勾勾看著四皇子,語氣淒慘:“我和趙高是巡邏的侍衛不假,可因為我們不願意和那群奸人狼狽為奸,才硬生生被排擠到這裡的!”
隨著譚武的講述,謝明珠他們也終於知道了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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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衛所可以堂而皇之換了地方,而不被察覺,全靠現在的侍衛統領。
他將侍衛所賣了出去,銀子握在手裡,而買下侍衛所宅院的人,乾脆將那宅子當做青樓,每到夜裡就張燈結彩、歌舞升平,而巡邏的侍衛更是其中的常客。
如果皇帝和官員心血來潮去看上一眼,統領會先找借口拖延,再將尋歡作樂的侍衛叫過去裝樣子。
一年演個幾次,皇帝和高官們就被糊弄過去了。
謝明珠真誠發問:【皇帝舅舅在皇宮裡沒法察覺,但那些高官都是傻子嗎?怎麼一個都沒發現……】
謝望舒也想到了這點,他輕聲問:“就算是這樣,丞相和尚書們都毫無察覺?以剛直著稱的禦史大人呢?”
【對啊對啊,他們呢?】
譚武歎氣:“色字頭上一把刀,統領先是誆騙小官們去青樓,等第二日小官們發現地方,也遲了,小官們害怕,便也效仿此法,將自己的親朋,甚至是上司都拖下水。”
譚武沒有再細說下去,但謝望舒和謝明珠都明白接下來的事情,隨著牽扯到的官員越多,侍衛統領就有了一個巨大的關係網……
【啊這……就沒有一個忠臣嗎?都被青樓拉下水了?這未免太蠢了吧……】
謝望舒更是覺得奇怪,他隨口報出幾個官名:“可我記得謝丞相年過半百,更是心係百姓,他沒有阻止嗎?戶部尚書和妻子青梅竹馬,情誼非凡,怎麼也去了青樓,還有禮部……”
聽到那幾個人名,趙高立刻擺手,鄭重道:“公子說的那幾位自然不是,可他們身居高位,也被蒙蔽了。”
譚武將身上的衣服裹緊,點頭補充:“是的,謝丞相年紀大了,平日裡不出門,發現不了此事。”
“戶部尚書對妻子一心一意,從不出入青樓等地,也不知道。”
“而且京城有宵禁,青樓又隻在半夜接客,除非是有常客,或者是有熟人帶路,否則連門都進不去。”
謝望舒原本是來查侍衛玩忽職守,讓趙國奸細劫走同伴之事,竟沒想到事情越查越大,他皺眉:“計劃如此詳細,怕是認真規劃過的……”
電光火石之間,謝望舒忽然意識到一件事情,他錯愕道:“既然是私下開辦的一家青樓,那裡麵接客的女子是從何處尋來的?”
【從別的青樓來的?】
原本在啃饅頭的四皇子抬起頭,見譚武和趙高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他咽下嘴裡的饅頭,認真道:“你們知道開青樓要去官府登記嗎?”
譚武點頭,曾經身為皇子的武師傅,他臨時學習過一些關於大周的律法。
四皇子接著問:“那你知道青樓裡的女子也要登記嗎?”
譚武一臉茫然看著四皇子:“妓……賣身的女子也需要?”
“不然呢?”四皇子翻了個白眼,這個譚武還是和之前一樣,沒有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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