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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皇子心中有了主意,他立刻詢問明言鬆:“你娘在哪?我先讓人將她送到太醫院看病。”
雖然四皇子不著調,但想到這是謝望舒吩咐的事情,他還是稍微帶點腦子的,這件事最重要的便是明母的病,先將明母送去醫治,明家想什麼時候收拾都可以。
“難道,難道不是先分家嗎?這樣瞞著祖父可以嗎?”明言鬆跟不上四皇子的節奏,下意識便問出口,他憂心忡忡,足以見對明老爺子的懼怕。
看著明言鬆對他恭恭敬敬的樣子,四皇子才耐心性子,對著他解釋道:“那個老頭子不算東西,本皇子想做什麼輪不到他指手畫腳,別說今日隻是帶人走,就算本皇子一把火將明家燒了,他都要叩謝燒的好。”
“況且!”四皇子加重聲音,“我們怎麼瞞著老頭了?遊山帶著你們從正門出去,那群人不知道,也不管我們的事!”
四皇子看著明言鬆畏縮的模樣,很快就反應過來,倘若不說服明言鬆,他怕是要擔驚受怕一整夜,看在二皇子的麵子上,四皇子勉強說服明言鬆。
明言鬆嘴巴張張合合,最後輕聲道:“要是宗族那邊知道,怕是要說我們不孝順……”
明老爺子能這樣堂而皇之欺壓大兒子一家,除了明父一家都憨厚老實,更是仗著宗族的勢力。
明家祖籍在南邊,有數以千計的族人,京中隻有明老爺子這一支,又有德妃這個宮妃孫女,明家都以明老爺子為尊,若不是明老爺子遠在京城,恐怕已經成為了明家的族長。
而明父宗族觀念極其嚴重,生怕自己惹惱了父親,被族譜除名,隻能百般忍耐,在明父的影響下,明母不敢回娘家訴苦,明言鬆也養成唯唯諾諾的樣子。
一家人中,唯有早就入宮德妃最正常,
四皇子不知道其中的彎彎道道,他隻知道明母不去太醫院,他就沒有完成謝望舒布置的任務,而這也打擾他去找明珠。
“行了,宗族再大,能有本皇子大嗎?你再廢話,本皇子就命人拔掉你的舌頭!”
四皇子身姿挺直,眼神冷厲,儘顯皇子威言。
明言鬆被這氣勢壓得說不出話,隻能聽話去屋裡叫醒明父。
自從放了年假,明言鬆翻牆去尋份差事,明父便照顧妻子,白日辛苦,明言鬆讓父親晚上歇息會,明父這才躺在床上和衣而眠。
隻是他剛剛閉眼沒多久,就聽見窸窸窣窣的聲音,再睜眼,他看見身穿明黃色的少年正好奇看著他:“你就是二哥的外祖父?看起來也不是很聰明嘛,都是父皇的孩子,怎麼就我一個不會讀書?”
四皇子有些苦惱,明珠雖小,但很聰明,要是以後明珠啟蒙讀書,他會不會比不上明珠?四皇子已經在腦海中浮現出畫麵,一個粉雕玉琢的小姑娘掐著腰看他:“四表兄真笨!連這些簡單的書都不會背,明珠才沒有你這麼笨的哥哥!”
“不,這堅決不行!”
而在二皇子看來,四皇子突然神色堅定,握緊右拳,好似在做什麼重要決定般。
但二皇子沒有在意,他正和明言鬆一起抬起床上的明母。
明言鬆感激看著二皇子:“多些公子相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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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四皇子也回過神,他隨口道:“你們之間還要說什麼謝謝,二哥幫你不是理所當然嗎?”
看在二皇子最近教他背書的份上,四皇子也沒有出言不遜,而是喊了“二哥”,給足了二皇子的麵子。
明言鬆震驚抬頭,他沒想到自己今日竟然見到了外甥,眼中不由自主泛起淚花。
無數個苦熬的日子,他不是沒有想過和姐姐求助,可世人都知宮中應貴妃獨大,就連皇後都要避其鋒芒,明言鬆也知道德妃的難處,他也怕自己拖累了長姐。
隻是明母病情危急,他才悄悄在明老爺子送進宮的書信中,塞進自己想要份差事的信。
信過去後,明言鬆惴惴不安,不到幾日,宮中便悄悄送來了四皇子的推薦信,其中還點名是他,這才斷了明老爺子想李代桃僵的心思。
而這次二皇子還和四皇子一起前來,明言鬆知道二皇子心中還念著他們,心中越發酸澀。
二皇子看著明言鬆的神情,他不自在低下頭,雖然宮中日子難熬,但他求到父皇麵前,多多少少還是有些恩典的,如果他不是記恨明家的絕情,阻止德妃打探家中消息,外祖一家也不會這般淒慘。
看著兩人苦大仇深的樣子,四皇子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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