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你以前也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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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未落，南庭澤的吻再次覆了上來。
這一次他不再克製，指尖順著她的腰線往上，在她的毛衣下擺處停了一瞬，像是在做最後的確認。
薑南沒有說話，她隻是抬起手，把他後頸往下輕輕一壓。
這個動作就是她的回答。
病房裡的空氣像被抽走了最後一絲理智。
南庭澤的手指在她皮膚上慢慢遊走，像是在重新繪製一張他曾經無比熟悉的地圖。
他的嘴唇從她耳垂滑到鎖骨，又從鎖骨往下，每一次停頓都帶著試探，但每一次試探都精準地落在她最敏感的位置。
他什麼都不記得了，但他的身體記得她的溫度，她的呼吸，她在他懷裡微微發顫的樣子。
“你以前也這樣。”薑南在喘息中說出這句話。
“什麼樣。”南庭澤動作沒有停，到處煽風點火。
“明明什麼都不記得，但還是會讓我心跳快得像瘋了一樣。”
南庭澤沒有回答，隻是把她的手握在自己的掌心裡，十指交叉，按在枕邊。
他的動作溫柔而有力，像是在告訴她——我不記得以前的我是什麼樣的，但現在的我，確實依然會讓你心跳加速。
南庭澤的目光始終沒有離開她的臉。
他要記住她的每一個表情——她閉上眼睛時睫毛顫動的弧度，她咬住下唇時牙齒在唇瓣上留下的印記，她仰起脖頸時喉間那一聲壓不住的輕吟。
他要把這些全部刻進腦子裡，哪怕有一天他恢複了記憶，他也要記得此刻——此刻他不是那個無所不能的南總，她不是那個在異國獨自扛了五年的薑策展人。
他們隻是兩個相愛的人，在失而複得之後，用最原始的方式確認彼此的存在。
後來南庭澤把臉埋進她頸窩，大口喘著氣，胸腔的起伏和她同步了——從劇烈到緩慢，從失速到歸航。
……
薑南的手指插在他汗濕的發間，輕輕揉著他的後腦勺，和以前每一次事後她做的一模一樣。
“你有沒有扯到肋骨。”薑南的聲音還是啞的。
“沒有。”
“騙人。你剛才皺了一下眉頭。”
“那是因為你太可愛了。我忍得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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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南伸手在他沒受傷的那側肩膀上拍了一下。
南庭澤低低笑了一聲，把她往懷裡又攏了攏，下巴擱在她頭頂，手指在她後背上慢慢畫圈。
“我覺得你說得對。”南庭澤在她頭頂輕聲說道。
“我說什麼了。”
“你說隻要知道我愛你，就夠了。我現在什麼都不記得，但我記得怎麼愛你。哪怕明天我把今天的事也忘了，後天醒來還是會對你一見鐘情。”
他低頭在她發頂上印了一個吻，
“所以你放心去柏林。等你回來，我要是還沒恢複記憶，你就重新追我一次。”
“憑什麼是我追你。”
“因為我失憶了，你得對我負責。”
他把她的手放在自己左臂的紗布上，
“病曆上寫著呢，南庭澤，外傷性逆行性遺忘，需要家屬陪護，長期的那種。”
薑南笑得把臉埋進他胸口。
窗外春夜的京市燈火闌珊，而病房裡監護儀滴答滴答地響著，一切都在慢慢回到正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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