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車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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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見到沈硯已經是一周後了。
“酒會那天的事，我欠你一個道歉。”
沈硯看著薑南的眼睛，語氣認真，
“林薇是我大學時期的女朋友。我們在一起過，後來性格不合分了。但她一直放不下，總想複合。那天她喝多了，我不知道她也在。讓你看到那些，很抱歉。”
薑南端起拿鐵喝了一口。
“沒關係。那不是你的錯。”
沈硯看著她，嘴角動了一下，用一種玩笑的口氣說。
“本來還覺得和你還能有點機會，這下估計是真的隻能做朋友了。”
“做朋友更長久不是嗎？”
沈硯沒有回答這個問題。他端起美式喝了一口，放下杯子，轉了轉手腕上的表。
“你呢？你什麼時候跟南庭澤說清楚？”
薑南的手指在杯壁上頓了一下。
“說什麼？”
“說你其實沒有男朋友。說我這個‘男朋友’是假的。”沈硯的語氣很平淡，但嘴角帶著一點笑，
“你不跟他說清楚，他就一直以為自己是小三。你忍心？”
薑南沒有說話。拿鐵的奶泡在杯壁上掛了一層薄薄的白，她用勺子攪了攪。
“他那天在酒會上看我的眼神，”沈硯頓了頓，笑了一下，
“恨不得把我吃了。但又不敢真的做什麼，怕你生氣。你見過他對誰這樣過？北寰的南總，對外麵的人從來都是說一不二的。到你這裡，連吃醋都得偷偷摸摸。”
薑南低著頭，看著杯子裡被攪出漩渦的奶泡。
她知道他說的對。
“他是真心喜歡你。”沈硯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很平靜，平靜到像在陳述一個不需要論證的事實，
“站在男人的角度，我看得出來。他看著你的時候，眼睛裡沒有別人。”
薑南的手指在杯壁上停了一下。她抬起頭，看著沈硯，笑著問：
“你跟我說這些，不會他私下找過你麻煩吧？”
沈硯笑了一下，沒有在意薑南調侃。
“看到他在酒會上擋在你麵前、遮住你眼睛的那個動作，我就知道我做不到他那樣。”
他頓了頓，
“有些東西，不是條件好就能贏的。他比你想象中的應該還要在意你。”
薑南沉默了。
“所以，你什麼時候跟他說？”沈硯端起美食。
“我想想。”薑南聽到自己說，
沈硯點了點頭，說出了自己疑惑。
“薑南，其實你看起來不像不在意他。”
薑南苦笑了一下，
“沒錯，我從高中的時候就暗戀他，我的整個青春都是他，可是那個時候他看不到我。”
沈硯微微挑了一下眉，語氣裡多了一層思忖的意味
“哦？會不會有什麼誤會，南庭澤看起來不像是你說的那樣。”
薑南沒有再說話，夏禾這個名字是她心中的刺。那個畫麵在她心裡定格了五年，而她不知道的是那場持續了不到一分鐘的意外，讓她錯過了整整五年。
“我該走了。”薑南看了一眼手機，把那些翻湧上來的記憶壓了回去。
要回去照顧鐵頭了。
或許也應該和南庭澤好好聊一下了，不能再止步不前了……
“好。我送你。”
“不用了，我打車就行。離家不遠。”
沈硯沒有堅持。他站起來，幫她把椅子推回去，動作自然。
“薑南。”他叫住她。
她回頭。
“他很好。你也是。你們在一起，我會祝福的。”
沈硯笑了笑，那個笑容和他剛認識她時一模一樣。
“謝謝你。”薑南也笑了一下。
她走出咖啡館，陽光曬得人睜不開眼。八九月的京市，熱得柏油路麵都發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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