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一輩子那麼長，夠你親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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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心跳好快。”南庭澤說。
“你按著我的脈搏當然快。”
“那我不按了。”他把手鬆開，然後在她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重新握上去，這次是十指相扣，
“換個方式。”
薑南終於把頭轉過來了。他離她很近，
他抬起另一隻手，用指背極輕極慢地蹭過她顴骨上那道已經結痂的擦傷，然後往下，蹭過她的臉頰，停在她嘴角邊。
他拇指的指腹貼在她下唇的邊緣，沒有用力，隻是放在那裡，像是在確認她嘴唇的溫度。
“還疼嗎？”他問。聲音和剛才喂湯時完全不一樣了，沙啞著，像是嗓子忽然被什麼東西收緊了一格。
薑南搖了搖頭。
他往前傾了一點，他睫毛的影子落下來了，落在她鼻梁上。
“南庭澤。”她的聲音小到連自己都差點聽不到。
“嗯。”
“你離我太近了。”
“我知道。”他的目光從她的眼睛移到她的嘴唇上，然後又移回來，“但我沒辦法。我剛才就想這樣了。”
“那你剛才為什麼不做？”
“因為你還在喝湯。湯不能涼。”
薑南差點笑出來，但笑意還沒來得及完全展開就被他的目光按回去了。
“現在是因為湯喝完了？”她說。
南庭澤沒有讓她再多說一個字。
他的手指從她臉頰滑進她的發間，指腹貼著她的頭皮，力道不輕不重，剛好讓她微微仰起頭。
他的拇指輕輕按在她的耳後，那裡是最細嫩的皮膚，也是最靠近心跳的位置，他的指尖能感覺到她頸動脈的跳動，快，亂，和他自己的一模一樣。
他傾身向前，額頭先碰到她的額頭。
兩個人同時閉上了眼睛。鼻尖輕輕擦過鼻尖——那一瞬間很短，短到不足一次心跳的間隙，但皮膚與皮膚之間最淺的觸碰，往往比任何深陷都更讓人失重。
他的呼吸落在她嘴唇上，熱的，亂的，帶著一點點藥草的澀。
他在這裡停了一秒。
然後偏過頭，吻上了薑南的嘴唇。
這次他親的很溫柔，一點點舔著她的嘴唇、絲毫不在乎有沒有人進來。
分開時兩人都氣喘籲籲。
南庭澤突然開口，
“你要當著所有人的麵說，你不是他家的，你是我家的。”南庭澤說這句話的時候語速很快，快到他大概自己都沒意識到這話有多幼稚。
但說出口之後他也不打算收回了，就那樣直直地盯著她，等一個回答。
薑南看著他的臉，他還記得那天酒宴的事情。
薑南看著他那雙在越來越暗的暮色裡依然亮得驚人的眼睛。
她忽然覺得很心酸，又很心疼。這個人在她麵前，把所有的驕傲都放下了，把所有的脆弱都攤開了，把她的一句謊話當成了五年的判決書。
南庭澤看著她，看了很久。薑南沉默著，他的眼眶又突然開始泛紅了，他就那樣紅著眼眶看著她，
“那我現在問你，”他說，聲音又低又穩，穩到薑南能感覺到他的脈搏正通過他們交握的手傳過來，一下一下，沉穩有力，“你到底有沒有男朋友？”
“沒有。”
“有沒有喜歡的人？”
“……有。”
南庭澤的喉結動了一下。“誰？”
薑南把手從他掌心裡抽出來，反過來覆在他手背上，用指尖在他手背上畫了三個字母。她畫得很慢很慢，慢到他有足夠的時間去辨認每一筆每一劃。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背，然後抬起頭看她。他的嘴角終於彎起來了。
“你欠我的。”他說，語氣是強裝出來的嚴肅，但嘴角已經完全背叛了他，翹到了一個完全不受控製的角度。
“我知道。”
“你讓我做了這麼久的小三，你要補償我。”
“……怎麼補償？”
薑南靠在床頭，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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