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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拂和君亦輕、炎嶼心頭也是一緊,擔憂地看向虞鑠。
然而。
虞鑠隻是“嚇”得小臉更白了一點。
她邁著小短腿,“驚慌”地跑過去,撿起那本光芒已經收斂的靈器書緊緊抱在懷裡。
還用袖子仔仔細細擦了擦封底沾的灰。
“師姐……好險,差點把宗門發給我的中品靈器……摔壞了……”
她看向李秀兒。
小鹿般濕潤的眼睛眨了眨,帶著一絲天真的疑惑:
“怎麼?你宗門……沒給你發中品靈器嗎?”
“我還以為月渺宗那麼厲害,這入門小禮物也是人手一個呢。”
李秀兒一個煉氣期的當然沒有,她猛地扭頭看向宋一琴。
宋一琴被她盯得頭皮發麻,卻說不出話。
他……他也沒有啊!
“哼!”李秀兒氣得渾身發抖,狠狠推開擋路的宋一琴。
捂著臉跑走了。
虞鑠演夠了,演爽了。收起書,打了個哭嗝。
回頭對掌櫃綻開一個燦爛的笑臉,“那衣裳快包起來,我要了!”
柳拂:“沒記錯的話,剛剛快哭暈過去了的那人是她吧?”
炎嶼和泥偶:“這就是傳說中的變臉如翻書嗎?”
君亦輕:“你懂什麼?咱小師妹這叫孩童天性,來得快,去得也快。”
……
“阿鑠,你真的沒事嗎?”柳拂一路上還是有些擔心虞鑠。
畢竟修士強行催動高階靈器,算是向靈器「借」來的修為,事後往往會受到一定程度的反噬,算是給靈器「還債」。
君亦輕也問:“要不回去,讓扶疏給你看看吧……”
“不用,”虞鑠和炎嶼一人拿著一根糖畫舔的得歡,“別嚇著三師兄。”
見他們還是一臉擔心,虞鑠乾脆掏出那本《戲修的自我修養》。
在封麵上拍了兩下。
“喂,書書,你要反噬我嗎?”
“剛才可都是你自願幫忙的,對吧?”
整本書的光澤都暗了一下。
虞鑠轉頭對柳拂甜甜一笑,拍了拍書封:“師姐你看,阿鑠的書書可善良了!樂於助人,絕對不求回報!”
柳拂和君亦輕盯著那本中品靈器書,一陣沉默,懷疑自己是不是精神有些錯亂。
不然怎麼會感覺,一本書居然……翻了個白眼呢?
之後幾人又在集市上逛了逛,買到了葉扶疏需要的「穩婆手」係列靈能產鉗,乘坐靈舟返回三山島。
靈舟剛一靠岸,就看到李秀兒帶著幾名月渺宗的高階弟子聚在一起,望著靈舟這邊,似乎正在等待他們。
“他們回來了!”李秀兒一看到靈舟,立刻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三師兄、五師兄、六師兄八師兄,就是這幾個玄初宗的家夥欺負秀兒!嗚嗚嗚!”
“還有那個虞鑠!不知從哪裡偷了一件中品靈器,在集市上作威作福!”
“她沒受到反噬,定是用了什麼歪門邪道!”
李秀兒的控訴下,幾個月渺宗的弟子對虞鑠幾人怒目而視,隱隱有靈力波動鎖定過來。
“對不住了,幾位。”宋一琴走上來,臉上帶著幾分為難,對柳拂等人道。
“月渺宗懷疑貴宗弟子身上的靈器有問題。為了三山島的安全,還請這位小仙子將靈器交出,由在下帶回宗門,請掌門親自驗看。”
“若其中並無邪法禁製,自當原物奉還。”
“宋師兄,”柳拂上前一步,護在幾人身前,“我師妹的法器乃遺光閣中所得。即便真有不妥,自有我師父處置,何時輪到月渺宗越俎代庖?”
“你師父?”李秀兒在宋一琴身後嗤笑出聲,“區區一個築基,境界怕是連我這幾位師兄都比不過,她能瞧出個什麼名堂?”
“你,再說一遍?”柳拂麵色一寒,腰間長劍出鞘。
李秀兒自然不怕她,“我說,你師父是個幾百年都不敢下山的——廢,物。”
柳拂手中劍訣一引,一道淩厲的劍氣朝著李秀兒掃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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