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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臉?我的臉怎麼了?”陸銘莫名其妙,甚至覺得柳拂是不是在找借口羞辱他。
他從靈物袋裡掏出一麵小巧的機關鏡,對著自己照了照。
鏡子裡映出的臉,除了因為最近焦頭爛額導致眼下有點青黑,略顯憔悴外,五官端正,皮膚完好,依舊是那個天機門的天驕大弟子。
“阿拂,你看,我的臉好好的啊?”陸銘困惑又有些氣惱地放下鏡子,再次試圖靠近柳拂。
“你是不是煉丹太累,眼花了?”
“別過來!”柳拂喝到,身體再次向後急退數步,眼神依舊帶著驚恐……甚至還有點嫌棄。
陸銘被她激烈的抗拒弄得僵在原地,眼中閃過一絲陰霾,但很快又被壓了下去。
“阿拂,我知道你還在生我的氣,氣我在秘境裡……一時情急。但我真的知道錯了!”
“你看,我這不是特意來向你賠罪了嗎?”
他一邊說著,一邊伸出右手。
一顆「築基丹」靜靜懸浮在他的掌心之上,濃鬱的丹香彌漫開來。
“阿拂,這就是我的誠意。”陸銘看著柳拂的眼睛,露出誠懇的神色。
“你們玄初宗這次在霜華秘境,恐怕沒找到足夠的「冰魄」吧?”
“我知道你一直很想突破築基,為宗門爭光,也為師弟師妹們鋪路。這顆極品「築基丹」是我對你的心意,也是我的歉意。”
“過去的事,就讓它隨風而去,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
柳拂強忍著嘔吐的欲望,艱難地移開目光。
陸銘那張臉……看起來實在太惡心了,讓她渾身雞皮疙瘩起了一層。
她覺得光是站在這裡保持禮貌聽陸銘說話,就已經用儘幾百年的涵養了。
然而這反應在陸銘看來,卻以為是柳拂動搖了。
畢竟玄初宗在霜華秘境裡的路線是自己分配的,他們去往的那片冰原無比荒瘠,根本不可能孕育「冰魄」。
陸銘看到了希望,上前一步,迫不及待說出了真實的目的:
“阿拂,你收下這顆「築基丹」,我們和好如初。”
“我最近發現了一處絕妙的洞天福地,靈氣濃鬱,遍地都是珍稀靈草,更有上古修士遺留的感悟石壁!在那裡閉關衝擊築基,事半功倍!
“我特意留了位置,想帶你去看看,助你一舉成功!”
陸銘心中篤定無比,甚至已經開始盤算後續。
在他看來,玄初宗窮酸落魄,柳拂為了師弟師妹們的前途,必定對「築基丹」求之若渴。
自己拿出這顆極品丹藥,再描繪一個誘人的“仙境”,簡直是雙重保險!她怎麼可能拒絕?
隻要她收了丹藥,跟著自己離開三山島。
後麵的事情……就由不得她了!
“拿走!!”柳拂終於受不了了,聲音充滿了極致的厭惡和恐懼。
陸銘一靠近,她甚至能更清晰地“看”到對方皮膚下麵那些蠕動的東西,像一條條扭曲的黑色蜈蚣在皮下爬行!
她要吐了!!!!
柳拂看都沒看那「築基丹」一眼,強烈的惡心感和危險預警讓她隻想立刻遠離!
她猛地抬手,將一直攥在手裡的那隻金屬「靈犀鳥」,像丟什麼肮臟的垃圾一樣,遠遠地朝著陸銘腳下扔了過去!
“鐺啷!”精巧的機關鳥砸在青石板上,滾了幾圈,停在了陸銘腳邊。
“東西還你!以後……別再來找我!離我遠點!”柳拂丟下這句話,幾乎是落荒而逃,仿佛多待一刻都會沾染上什麼臟東西。
隻留下陸銘一個人,僵立在山門外。
他臉上的溫柔深情徹底碎裂,隻剩下難以置信的震驚和茫然。
“不……不要!?”陸銘開始懷疑自己的耳朵。
這可是千金難求的「築基丹」!是玄初宗這種窮酸宗門夢寐以求的寶貝!
柳拂是瘋了還是吃錯藥了?居然看都沒看一眼!
憤怒過後,一股難以言說的恐懼與後怕襲上陸銘心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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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柳拂剛才那避如蛇蠍的模樣,甚至連定情的「靈犀鳥」都像丟垃圾一樣扔了回來……下次再想把她哄騙出來,怕是比登天還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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