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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元清子眉頭微蹙,“何事如此驚慌?”
“是「築基丹」……”千機道人斟酌了一下說道。
“你還記得吧?我大徒弟陸銘,提前吃了「築基丹」明明成了。可今年我那新收的小徒弟令狐月,天賦絕頂,但提前吃了「築基丹」竟然毫無效用!”
他看著元清子,“老李,你們月渺宗有沒有遇到這種情況?”
元清子沉默著,目光掃過腳下流轉的紫色星軌,沒有立刻回答。
千機道人有點急了:
“你們月渺宗那個新收的女弟子,叫……李秀兒的!她不是從霜華秘境裡帶出來一塊「冰魄」嗎?”
“怎麼樣?煉成的「築基丹」,她吃下去有效果沒有?”
提到李秀兒,元清子原本還算平靜的臉色,瞬間沉下幾分,眼底閃過一絲火氣。
李秀兒確實帶回來一塊「冰魄」。
但元清子比誰都清楚,以李秀兒那點微末實力,根本不可能在秘境之中取得此物!
他幾番嚴厲盤問,李秀兒咬死了不鬆口,眼神閃爍。
而她那護短的師兄宋一琴,更是拖著在秘境裡受的重傷剛醒來,就忙不迭地替她遮掩、說情。
最後,還是一同進入秘境的弟子沈回,實在看不下去,頂著壓力將來龍去脈和盤托出。
得知這件事,給元清子氣得夠嗆。
堂堂月渺宗,竟出此等投機取巧、同門相爭的醜事!
他一怒之下,直接將「冰魄」收了回來。
沒給惹禍的李秀兒。
也沒給糊塗護短的宋一琴。
隨手就拋給了旁邊老實站著的沈回。
至於沈回有沒有吃,他這兩天還沒有過問。
見元清子不說話,千機道人追問:“吃啞巴藥了你?你不說話,我可自己去找那個李秀兒來問了!”
元清子有些煩躁地皺眉。
說起李秀兒……他想了想,這丫頭平日裡聒噪得很,這幾日倒是沒見到人影,不知是不是因為被自己收走「冰魄」一事賭氣,躲到哪裡鬨脾氣去了。
早知這丫頭如此麻煩,當初就不該礙於情麵,看在她家麵子上收進宗門。
“你說「築基丹」出了問題,”元清子終於開口,語氣帶著一絲不耐煩,“不如問問玄初宗的陳掌門,看她那邊有沒有類似的情況。”
他純粹是想轉移話題,打發走這個煩人的家夥。
“……問她?”
千機道人一臉“你在開什麼玩笑”的表情,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
“老李!你糊塗了還是拿我尋開心?先前在霜華秘境,玄初宗走的那條道,根本孕育不出「冰魄」!他們拿什麼煉「築基丹」?拿西北風嗎?拿空氣嗎?”
他見元清子反應淡淡,更激動了:
“你月渺宗和我天機門,在三山島經營多少年,根基深厚,門人弟子眾多,能在秘境裡合力拿到一顆「築基丹」尚且不易!何況那個沒落百年的玄初宗?”
“一個宗門就隻剩下六個人,唯獨一個築基的還是掌門……老李,你敷衍我就直說,把他們推出來是故意寒磣我嗎?”
“哦?”元清子終於轉臉看他,冷笑一聲。
“你倒忘了,霜華秘境開啟時,你口中的「窮酸破落戶」,可是拿出了整整六件禦寒法袍!”
說罷,元清子的目光落回那幾枚微微震顫的卦簽上,眼神幽深:
“近來三山島怪事頻發,絕非偶然。老夫方才推演卦象,察覺將有重大變數降臨。”
“而那變數所指的方位……正是玄初宗。”
隨著他的話語,觀星台周圍繚繞的夜霧仿佛被無形力量攪動,翻湧起來。
千機道人一愣。
月渺宗的星象卦陣是看家的本事,他不敢輕視:“什麼變數?說具體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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