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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拂一行人從賭坊出來,炎嶼還在好奇虞鑠究竟是如何做到每次都猜中的。
君亦輕卻笑了笑,說運氣本身就是實力的一部分。修仙界講究個「機緣」,小師妹是個貨真價實的煉氣期,除了「氣運」二字,完全沒有其他解釋。
接著虞鑠將打聽到的,關於陸銘和李秀兒的事情告訴大家。
聽到李秀兒竟然真的在南洲,柳拂幾人已經自動找出了合理解釋——
小師妹氣運加身,言出法隨。
她猜李秀兒在南洲,那大抵就不會錯了!
隻不過,當聽到李秀兒竟然加入了「緬北宗」的時候,柳拂臉上還是浮現出一抹惋惜。
“或許……她也是為了活命,暫且與那群妖人虛與委蛇吧。”柳拂想了想道,“不過既然真的在南洲,我們還是要設法將她帶回來交給李家。”
但如何確定李秀兒的位置,是個問題。
“那些「尾巴」好煩哦,”虞鑠忽然開口,看了一眼幾人來時的方向,嘟囔道:“不如二師兄用符給他們點教訓……”
原來自從幾人從「青城賭坊」出來,就感覺被人盯上了。
玄初宗幾人早有察覺,隻不過心有靈犀,都很默契地沒有打草驚蛇。
“從賭坊門口一直跟我們到這裡……”君亦輕摸著下巴輕聲分析,“莫不是看咱們出來時臉色不錯,以為在賭桌上贏了錢,所以在打咱們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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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拂想了想,若有所思,“你們說……這些跟蹤咱們的家夥,會不會跟那個「緬北宗」有關係?”
“蛇鼠一窩,”君亦輕道,“就算不是,說不定也能扯上線索。”
“那他們跟了一路,怎麼不動手呢?”虞鑠一臉天真。
君亦輕看了眼自家單純的小師妹:“自然是我們人多,他們不敢。”
他和柳拂交換了個眼神,心裡有了主意。
“行,那就將計就計,摸摸他們的底!”柳拂點頭同意。
她手一翻,從儲物袋裡取出一疊小巧的白色玉符,分給其餘四人。
“這是「潮汐玉符」,可以短距傳訊,我這塊主符能看到你們的位置和大致動向。”
“安全第一。”君亦輕補充道,“一個時辰後,無論有無發現,都在城西老槐樹下彙合。”
說罷又強調炎嶼和虞鑠兩個小家夥不能離開太遠。
最後五個人互相點頭,身形一晃,向不同方向散開而去。
……
柳拂指尖輕點腰間那枚溫潤的潮汐玉符主符,感知著上麵四個微小的光點。
虞鑠和炎嶼的位置在城東集市附近移動,還算安穩。葉扶疏在城南,君亦輕則往城北去了。
她稍微鬆了口氣,繼續在略顯冷清的街道上踱步,思索著李秀兒和緬北宗的事。
咻——啪!
一張皺巴巴的黃紙飄落在她腳前。
柳拂低頭一看,上麵畫著個模糊的丹藥圖案,歪歪扭扭寫著幾個大字——
「駐顏煥彩丹·有緣者得·立省千枚靈石!」
柳拂還沒來得及細看,一個年輕男修已快步走到她麵前,笑容溫煦如春風。
“這位仙子留步!”他拱手施禮,聲音悅耳,“此乃天顏閣的緣法引,飄落仙子身前,可見仙子與青春永駐之妙法有緣啊!”
“在下林玉,添為天顏閣外門執事,可免費為有緣人相麵一觀。”
柳拂本不想理會,但想到此行目的,便耐著性子微微頷首。對方的目光在她臉上逡巡,帶著一種專業的審視。
“仙子骨相清麗,眉眼如畫,實乃天生麗質。”林玉先揚後抑,話鋒一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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