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還沒回來,他隻當兒子是跟溫家那個小丫頭取寶藏去了。
正高興家裡又多了一筆進項,打算小酌一杯。
守船的老劉就找到了家裡,說兒子受了重傷,昏迷不醒被送到醫院去了。
他到醫院時,許臨峰才從手術室出來,破衣爛衫的,半邊臉都腫得看出原樣了。
一直昏迷到這會兒才醒。
“小峰,到底怎麼回事?你不是跟溫家那個丫頭一起離開的碼頭嗎?”
“怎麼你一個人躺在路邊?還被人打成了這個鬼樣子。”
許臨峰眨了眨眼睛,臉上的傷痛得他麵目猙獰,頓時落下兩行淚來。
想到昨天受到的痛苦折磨,他恨不得現在就去把溫知念,還有那幾個幫她說話的窮鬼碎屍萬段,丟進黃埔江喂魚。
昨天那個蠢大個打了他以後,不僅沒有送他來醫院治療,還嫌棄他躺路中間擋了路,把他拖到一艘破船邊放著,就那樣走了。
要不是他足夠堅強,忍著一身傷痛爬回路中間,被守船的老劉發現後送來了醫院。
恐怕這會兒,他爸就要給他送終了。
許順祥見他隻知道哭,也不說話,急道:“快說呀,到底出了什麼事?那些寶藏呢?”
最後五個字,他壓低了聲音,卻帶著咬牙切齒的意味。
“爸,我們都被騙了,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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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臨峰哭出了聲,他被那一拳打掉了一顆牙,舌頭也咬傷了,這會兒腫得厲害,說話含糊不清,不過還是說清楚了事情經過。
他被溫知念那個傻子耍了。
不,她根本就不傻,她一直在裝瘋賣傻,耍著所有人玩。
明明說好帶他去找寶藏的,臨到頭又反悔了,還汙蔑他非禮,鼓搗別人打他。
齊達勇那個死瘸子更不是個好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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