塊一塊撿回來。”
“然後再上來?”
“然後再上來。”金龍收回龍頭,重新盤踞在岩石上,五隻龍爪輕輕點在虛空中,“我會在這裡等你,你上來的時候,我跟你走。”
陳瀾看著那條龍,忽然笑了。
“你不怕我上不來?”
金龍沒有說話。
它隻是閉上眼睛,把龍頭擱在盤起的身體上,像兩千多年前嬴稷第一次見到它時那樣,安靜地等待著。
陳瀾深吸一口氣,功德金光在體表重新凝聚成一層厚實的光膜,然後轉身,再次躍入了水潭。
這一次,他沒有往下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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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往“內”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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