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非要讓那個孽障付出代價!
不過轉念一想,他們現在可不就是名正言順的夫妻麼?
而且這段婚姻關係,看樣子至少也要持續好幾年。
在外人麵前,戲總要做足,稱呼自然也要跟上。
她清了清嗓子,煞有介事地點了點頭,學著他的語氣,一本正經地回應:“放心,我以後也會儘量體諒你的,龍營長同、誌。”
龍沛野見她這麼快就接受了這個稱呼,還一本正經地回敬他,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嘴角也忍不住微微上揚。
他輕笑了一聲,搖了搖頭。
這個許相思,比他預想中……要有趣得多,也通透得多。
其實,在跟許相思見麵後,他還是私下去打聽過她的具體情況。
知道她因為本身的家庭條件優渥,從小被嬌生慣養,性子難免有些驕縱,甚至可以說是有些任性。
他原本已經做好了要跟一個難纏的嬌小姐長期磨合的心理準備。
卻沒想到,真正的許相思,遠比傳聞中要好相處。
隻不過因為生長環境的問題,她對某些方麵的政治敏、感度的確不夠,說話有時也口無遮攔。
但她並不固執,甚至……她願意學習和改變。
這一點,就已經很出乎龍沛野的預料了。
許相思說到做到,還真就轉身回了自己房間。
片刻之後,她拿著一張嶄新的一塊錢紙幣走了出來,徑直遞到龍沛野麵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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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喏,說好的獎勵。”她揚了揚下巴,眼角眉梢都帶著幾分小得意。
龍沛野看著那張嶄新的票子,又看了看她那副“姐有錢,賞你的”小模樣,有些哭笑不得。
他伸手接過錢,倒也沒推辭。
然後,他轉身從客廳角落的一個不起眼的矮櫃裡,翻出一個掉了漆的鐵皮餅乾盒子。
“哢噠”一聲打開盒子,裡麵已經孤零零地躺著一張同樣是一塊錢的票子,邊角有些褶皺。
正是上次在船上,她“打賞”他的那一張。
他將新得的這一塊錢也小心翼翼地展平,然後整整齊齊地跟另一張並排放在一起,這才蓋上蓋子,將鐵皮盒子放回了原處。
那動作,仿佛對待的不是兩塊錢,而是什麼稀世珍寶一般。
與此同時,遠在滬市的許家。
許婧婧親昵地挽著林嬌嫣的胳膊,許榮昌則背著手,也是笑容滿麵跟在母女二人身後。
三人終於風塵仆仆地從鄉下回到了家中。
這次回來,他們都已經做好了馬上去港城不再回來的打算了。
“哎喲,可算是回來了!雖然鄉下很很好,但是還是家裡最好……”許婧婧笑吟吟地掏出鑰匙去開門。
林嬌嫣也轉動著眼珠子:“就是,也不知道許相思一個人在家裡,這幾天有沒有害怕,有沒有不習慣……”
許榮昌冷哼一聲:“沒我們在家,她說不定把家裡搞得一團亂呢!她一天天嬌生慣養的,也不會做家務……”
“吱呀——”
厚重的雕木門被推開。
下一秒,站在門口的三個人,齊齊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般,僵在了原地。
屋裡……空的?
原本擺滿了紅木家具、掛著名人字畫、點綴著古董擺件的闊氣客廳,此刻空空如也,隻剩下四麵光禿禿的牆壁,連牆角的蜘蛛網都看得一清二楚。
地板上積著一層薄薄的灰塵,像是許久沒人打理過,散發著一股陳舊的黴味。
“這……這是我們家?”許婧婧的聲音尖細得變了調,帶著濃濃的不可置信和一絲驚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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