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看著他在懷裡逝去，卻無能為力

脫了黑暗，緩緩睜開了眼。

視野從模糊慢慢變得清晰。

女人的臉一寸寸在他視線裡聚攏。

那雙漂亮的眼睛瀰漫著一層淚霧，眼圈紅得不像話，鼻尖也是紅的，像是哭了很久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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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枝枝。」

聶京枝愣住了，淚眼模糊地跟他對視，嘴巴張開又合上，似乎沒有反應過來。

薄九司看著她，目光像是還沒完全從夢裡出來，帶著一層薄薄的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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