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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人咬著牙，沉默了很久終於開口。
“巴圖爾去了波斯找賈比爾的人。”
麴玉把碗推過去，那人便端起來咕咚咕咚喝完，酣暢淋漓的抹了把嘴。
“還有呢？”
“巴圖爾說，商路斷不了就搶，搶不了就燒，若是燒不了就下毒。”
麴玉轉身出了地牢，騎馬直奔長安而去。
彼時，陸觀魚正在院子裡試麴玉送的那雙新靴子，一轉頭看見麴玉風風火火地進來，迅速把腳上的靴子踢掉後換回舊的那雙。
“怎麼了？”
“巴圖爾去波斯找賈比爾的人了，打算搶商隊，若是搶不了就燒，燒不了就下毒。”
陸觀魚聞言，當即皺起眉頭。
“下毒？下什麼毒？”
“沒說，但肯定不是什麼好東西。”
陸觀魚在石凳上坐下，手指在桌上敲了兩下。
“賽義德那邊有消息嗎？”
“還沒有，但巴圖爾已經走了半個月了，估計快到波斯了。”
“來不及了。”
陸觀魚站起來，進了書房，鋪開紙給賽義德寫信。
巴圖爾去波斯要搶商隊，還可能下毒，你盯著市場上的貨，有問題的別收，還有但凡是可疑的人也別放過。
寫完之後，陸觀魚便叫來管事。
“派人快馬送去波斯，親手交給賽義德。”
管事接過信封轉身跑了。
麴玉站在書房門口看著陸觀魚的背影。
“先生，我也去波斯。”
“你去乾什麼？”
“盯著巴圖爾，他認識我的人，不認識您的人，我去了他反而不敢動。”
陸觀魚盯著她看了幾秒鐘。
“不行，太危險。”
“先生去過更危險的地方。”
“我是我，你是你。”
“我跟先生一樣。”
麴玉抬起頭，雙眼放光的開口道。
“先生不怕，我也不怕。”
陸觀魚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麼。
李思妍從裡屋出來，一邊把玩著手裡劍，一邊靠在門框上看著麴玉開口。
“你去吧，我跟著你。”
麴玉愣了一下。
“李姑娘，你……”
“我跟著你保護你。”
麴玉看著她，眼眶紅了。
“謝謝。”
從長安到波斯走了快兩個月。
麴玉騎馬走在前麵，李思妍跟在她旁邊，其其格走在最後麵。
賽義德在城門口等著，看見麴玉和李思妍當即愣了一下。
“先生沒來？”
“先生有事，我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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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義德把她們請進宅子後讓人上了茶。
“巴圖爾到了嗎？”
“到了，十天前到了就住在賈比爾以前的宅子裡，跟賈比爾的手下見了麵。”
“談了什麼？”
“不知道，宅子門口有人守著，根本進不去。”
麴玉放下茶杯看著其其格。
“其其格，你能進去嗎？”
“能。”
“幾個人？”
“一個人。”
“不行，太危險了。”
“姐姐說過，危險的事一個人乾，人多了反而壞事。”
麴玉盯著她看了幾秒鐘。
“萬事小心。”
其其格點頭，站起來走了。
當天夜裡，其其格摸進了賈比爾的宅子。
她身穿一襲黑衣，身形很是利落的從後院翻牆進去後藏在柴房裡。
卻見巴圖爾和賈比爾的手下在正廳裡說話。
她屏住呼吸聽了一個時辰，把聽到的話記在心裡，而後趕著天亮之前便翻牆出來了。
麴玉在賽義德的宅子裡等著，看見其其格回來，當即鬆了口氣。
“怎麼樣？”
“巴圖爾要在商隊的必經之路上設埋伏，準備在沙漠邊緣的一個綠洲，叫月牙泉的水裡下毒，屆時商隊到了那裡，一喝水就走不動了。”
“下什麼毒？”
“瀉藥，不過不致命的，倒是拉上幾天，人肯定是廢了。”
麴玉聞言，皺起眉頭。
“什麼時候動手？”
“半個月後第一批商隊到月牙泉的時候。”
麴玉起身在屋裡走了兩步。
“還來得及，我們提前去月牙泉把水換了。”
“換水？怎麼換？”
“從別的地方運水過去，把有毒的水換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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