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懷孕了?
岑黎安正要辯解,服務員端著托盤走了過來,上麵放著幾個精致的小蛋糕,提拉米蘇、冰山熔岩巧克力和岑黎安最愛的抹茶慕斯。
"兩位的甜點。"服務員微笑著將盤子放在桌子中央。
就在這一瞬間,一股難以言喻的惡心感突然從岑黎安的胃部翻湧而上。
她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手指緊緊攥住桌布邊緣,指節都泛出了青白色。
"安安?"雲箏注意到好友的異常,關切地傾身向前。
岑黎安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板上劃出刺耳的聲響。
她捂住嘴,含糊不清地說了句"我去趟洗手間",就跌跌撞撞地向洗手間方向衝去。
雲箏愣了一秒,隨即反應過來。
她迅速抓起桌上的餐巾紙,快步跟了上去。
懷孕三個月的她動作比平時慢了些,等她推開洗手間的門時,岑黎安正趴在洗手池邊乾嘔。
"安安!"雲箏心疼地輕拍好友的後背,感受到她單薄的肩膀在微微顫抖。
岑黎安抬起頭,鏡中的她臉色蒼白如紙,額前的碎發被冷汗浸濕,貼在皮膚上。
她接過雲箏遞來的紙巾,擦了擦嘴角,勉強扯出一個笑容:"這兩天胃不太舒服..."
雲箏沒有立即回應。她靜靜地注視著岑黎安,目光從她蒼白的嘴唇移到她微微泛紅的眼眶,再到她下意識護住腹部的手。
一個念頭在雲箏腦海中逐漸清晰起來。
"你懷孕了?"雲箏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肯定。
洗手間裡突然安靜得可怕,隻有水龍頭滴水的聲音在空曠的空間裡回蕩。
岑黎安的身體明顯僵住了,她的手指無意識地絞在一起,指節泛白。
"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岑黎安避開雲箏的目光,聲音細如蚊蚋。
雲箏歎了口氣,伸手輕輕握住好友冰涼的手:"安安,我們認識多少年了?十年?十二年?你覺得你能騙過我嗎?"
她的拇指輕輕摩挲著岑黎安的手背,"況且,我現在正經曆著和你一樣的狀況。"
岑黎安的肩膀突然垮了下來,仿佛所有的偽裝在這一刻都被卸下。
她的眼眶迅速泛紅,大顆大顆的淚珠不受控製地滾落。
"一個月..."岑黎安的聲音帶著剛乾嘔完的沙啞,"才一個月……"
雖然已經猜到答案,但聽到她親口承認的時候還是有點驚訝的。
"是蔣忱禦的?"雲箏輕聲問道。
岑黎安在她肩頭點了點頭,抽泣著說:"你上個月不是不在嘛,我喝多了,然後一不小心就把他給……睡了。"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就那麼一次...誰知道..."
雲箏輕輕拍著好友的後背,等她情緒稍微平複一些後,拉著她回到座位上。
服務員已經貼心地換上了兩杯溫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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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黎安雙手捧著水杯,眼神飄忽不定:"我本來想告訴你的,但是..."
她咬了咬下唇,"太丟人了。我岑黎安,號稱千杯不醉,結果栽在一杯長島冰茶上。"
雲箏忍不住輕笑出聲:"所以這就是你突然要結婚的原因?"
"不然呢?"岑黎安抬起頭,眼中還帶著未乾的淚光,"我總不能...你知道的..."
她的手指無意識地在小腹上畫著圈,"而且蔣忱禦那個混蛋,第二天一早就拉著我去民政局,被我拒絕了。"
雲箏挑了挑眉:"然後呢?"
"然後..."岑黎安的臉突然紅了,"他每天都來我家樓下等我,帶著戒指和鮮花。
上周我驗孕棒顯示兩條杠的時候,他就在我家門口..."她的聲音越來越小,"他說要負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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