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穿透表皮層又不至壓迫子宮。
"醫生說要從下往上塗。"傅淩鶴的聲音因專注而低沉,指尖沿著她隆起的弧度畫著螺旋,"這樣能預防纖維斷裂。"
精油在體溫下漸漸化開,甜香愈發濃鬱。
雲箏感覺到他的手掌在側腰停留得格外久,那裡最近出現了幾條淡粉色紋路。
傅淩鶴的拇指輕輕撫過那些細紋,突然低頭吻了吻。
雲箏生產結束他絕對不會讓她的肚上留下一條妊娠紋的。
按摩到肩背時,傅淩鶴的手法變成了長推。
他的手掌從雲箏的蝴蝶骨滑到尾椎,反複數次後突然輕笑,"安安說蔣忱禦給她塗油時把整瓶打翻了,傅先生的技術倒是不錯。"
雲箏想象著那個畫麵,笑得肩膀輕顫。
“那是,蔣忱禦能跟你老公我比?”傅淩鶴傲嬌的幫雲箏塗著妊娠油。
"翻過來。"傅淩鶴幫她調整姿勢,在背後墊了三個鵝絨靠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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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他的手指觸到肚臍周圍時,雲箏突然"啊"了一聲。
"弄疼了?"傅淩鶴立刻停手。
雲箏拉著他的手按在右腹:"寶寶在踢你。"
掌心下的跳動清晰有力,像一顆小星星在黑暗中閃爍。
傅淩鶴保持著這個姿勢不敢動,直到那陣胎動平息,才繼續將剩餘的油塗抹開。
他的動作變得更輕了,仿佛在擦拭一件易碎的珍寶。
月光不知何時爬上了窗欞。傅淩鶴擰緊精油瓶蓋,發現雲箏已經半闔著眼睛。
他輕手輕腳地為她換上真絲睡裙,卻在係腰帶時被握住了手腕。
"...近親更會後生出,話說寶寶和多爸爸",意睡著帶音聲的箏雲"...說上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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