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我們的關係這麼見不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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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降溫，辦公室裡的養生大戶已經泡上了熱枸杞。
沈霧也去接了杯熱水，回來坐到工位，開始吃早餐。
金萍經過時注意到桌上的份量，微微咂舌：“吃這麼多？昨天乾什麼體力活了？”
同時往沈霧臉上瞅了瞅，“眼睛有點腫，沒休息夠啊？”
沈霧頓了下，不太自然地笑笑：“……嗯，睡晚了。”
“別仗著年輕總熬夜，年紀上來你就知道了，”金萍又看眼桌上的麵包和香蕉，“你吃的完嗎？”
吃不完，當然吃不完，因為多的那份是給徐宴行帶的……
沈霧匆匆忙忙解決掉早餐，抬頭見大家各有各的事在忙，於是拿了份文件做遮掩，拎著早餐去總經理辦公室。
她到的時候徐宴行人坐在椅子裡，手機切橫屏在看，外放的聲音不大，但能聽見一點引擎的轟鳴聲——
這情景，一點也不像“有事急著處理”的樣子。
沈霧走進去，把文件和早餐都放班台上，問：“在看什麼？”
“比賽。”徐宴行關了視頻，手機放一邊，手指碰碰麵包和牛奶，“這是什麼？”
“早餐啊，出門時從家裡拿的。”
徐宴行拿過麵包看了看，“你吃了沒？”
“吃了。”
“好不好吃？”
他沒話找話，沈霧覺得他是故意的，拿起文件說：“榛子味，不知道你喜不喜歡，如果不合胃口一會兒你自己叫外賣吧，我出去了。”
在公司總是要提十二萬分的小心，沈霧說完就走，連徐宴行叫她都沒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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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回到辦公室沒多久，手機就響了，摸出來一看，是徐宴行。
什麼話非要現在說……沈霧看看辦公室裡在忙的同事，攥著手機出去。
她走到無人的樓梯間，掩上防火門後，才放心接電話。
電話一通對麵的男人就問：“你跑什麼？”
“我沒跑啊，”沈霧一頭霧水，“怎麼了嗎？是有事沒說完？”
“沒事就不能找你？”
聽筒裡的聲音低沉，沈霧仿佛能想象出小老板坐椅子裡冷眉耷眼的樣子。
她頓了頓說：“在公司，你注意點啊……”
“要多注意？你要我人前不跟你說話可以，在我辦公室多說兩句你也怕？”徐宴行嗓音淡淡，好像真的不高興了，“沈霧，我們的關係就這麼見不得人？”
樓梯間緊鄰便是電梯，沈霧聽見防火門外，依稀有電動門開合的聲音。
等那陣動靜消失，沈霧才輕聲對電話裡的男朋友解釋：“不是，我當然也想光明正大告訴所有人，可是我們的關係如果被人知道了，公司裡肯定會有人議論我……你懂的吧。”
她相信徐宴行能懂，辦公室戀情，又是上下級的關係，一旦曝出來，絕對會有人懷疑他們之間有沒有什麼利益輸送。
職場就是這樣的，即便你再會做人，再與人為善，隻要跟領導牽扯出桃色八卦，就會成為許多人的假想敵，被人各種揣測，猜疑你是否曾利用“特權”侵占到他們的利益。
沈霧放低聲，跟男朋友說軟話：“我挺喜歡在大正工作的……”
聽筒那端陷入安靜。
幾秒的沉默後，徐宴行那帶著倦懶的嗓音幽幽傳來：“所以，這委屈我得忍多久？”
什麼委屈，說得好像她占他便宜了似的。
沈霧有些想笑，聲音也像撒嬌般軟下來：“等再穩定一點吧。”
無論是工作，還是兩個人的感情。
“穩定一點？”徐宴行在電話裡嘲笑一聲，“好抽象的答案。”
聽出他已經消氣了，沈霧語氣也輕鬆了許多：“那不然一直保持現狀？”
徐宴行語氣變冷：“沈霧你可真敢說。”
沈霧輕笑出聲，繼續給男朋友順毛：“所以我們各退一步？”
她知道徐宴行不是故意找她麻煩，而她說的那些問題他肯定比她想得更透徹。隻是因為身份差異，他總要更無顧忌一點，而此刻說開了，沈霧相信徐宴行能理解。
對麵又是一陣沉默。
隨後，聽見徐宴行似乎輕歎了聲。
“今天有什麼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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