兆川說:“她出差,下周才回。”
“你和曉雯日子定下來了嗎?”沈霧問。
“定了,”家裡人催得緊,而且算算時間戀愛談了有那麼久,周兆川自己也覺得該更進一步了,“年底辦。”
說起來,他們大正這一圈人也挺有意思,結個婚都打堆。
沈霧笑著和一桌舊同事聊幾句,看看時間差不多,才又去宋佳欣那邊幫忙。
忙到儀式時間,伴娘團簇擁著新娘去宴會廳外,等到裡麵音樂響起,宋佳欣的父親別著朵胸花,挽著女兒緩步入場。
沈霧站在台側笑,射燈照過來,她也有了點淚意。
婚禮結束回到萬錦,沈霧洗完澡接到張微來電,她敷著麵膜坐沙發上通話,先聊聊婚禮準備的事,再說說別的。
三月開始回暖,窗戶外吹進來悠悠的晚風,沈霧喝過酒比較貪涼,人歪在沙發上,腿搭在扶手上。
那股風直往她腳上吹,徐宴行喂完蜥蜴過來關窗,也說她:“寒從腳起不知道?”
沈霧瞟他眼,把腿縮回去,等男人坐到旁邊,又把腿往他身上放。
徐宴行注意到她後腳跟一個紅紅的水泡,“鞋磨腳怎麼不說?”
“又沒鞋換,”她們伴娘的鞋都是統一買的,“貼張創可貼就不磨了。”
“起水泡了還叫不磨?”徐宴行拿手指輕輕碰了碰,無端想起那次招待泰佳,她也是穿著一雙磨腳的鞋,微趿著鞋跟在那兒站著。
當時他就想,這個膽怯的小助理,或許也有不規矩的一麵。
徐宴行問:“跟我媽在聊什麼?”
“媽提醒我們請柬可以往外發了。”離婚禮就剩一個半月,而且正逢五一,早點發也好給大家調整安排的時間。
又想起另一樁事,沈霧補充:“對了,還有婚紗照,你記得問問出片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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