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1.人之常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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係統：“人之常情。”
徐若緹：她沒認出我，是因為老老實實把劇情走完了？所以記憶抹除依舊生效。
他還想問問有沒有什麼辦法能讓已經完結的劇情再次修改。
但害怕係統哭，他沒問。
係統欲言又止：“裴苒……”
徐若緹有點聊困了：嗯？
係統歎了口氣：“她沒有係統。”
……
徐若緹猛地睜開眼，懷疑自己聽錯了：什麼？
係統解釋道：“她沒有係統，相對應的，肯定也沒有進行過記憶抹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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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若緹瞳孔顫抖：那她為什麼認不出我？不願意認我嗎？
係統：“我沒有再繼續深入查找信息的權限了，但我能告訴你的是，裴苒沒有係統，很可能是……”
徐若緹打起精神：嗯？
係統：“……很可能是因為她強到根本不需要借助係統的幫助完成劇情線。”
……
徐若緹：？
徐若緹：什麼意思，我是菜逼？
“這麼大個黑眼圈。”林書滿訝異地指了指，“一個英語競賽至於緊張成這樣嗎，又不是全國級世界級。”
徐若緹睡眼惺忪，根本沒力氣說話。
周韻淇看見他，三兩步走了過來：“你怎麼啦？”
徐若緹打了個哈欠。
“沒睡醒啊？”周韻淇回頭看了一眼，“苒苒？我哥送的咖啡還有嗎。”
聽到這個名字，徐若緹垂死病中驚坐起。
他看了過去。
不遠處站著的正是裴苒，她穿著學生製服式的短裙，袖子挽到手肘，手裡拿著A4紙，似乎在核對名單。
她聽見周韻淇叫自己，轉頭看了一眼，看清是徐若緹之後，微微彎腰從紙袋裡拿了一杯咖啡出來，走向他，抬手遞了過來。
徐若緹抬頭看著她鼻間山根處那顆跟自己一模一樣的痣。
他接過咖啡，斂下眸子：“謝謝。”
裴苒五官精致清冷，身上有淡淡的花香味，聽見他道謝，隻嗯了一聲，沒有其他回答。
“還有嗎？”周韻淇眨眨眼，“我哥好像買了挺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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