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快看,那小子怎麼不配藥啊?」
「是啊,就這麼坐下了,就不怕毒發麼?」
「我看啊,他是知道自己成功不了,所以乾脆放棄了。」
一旁的陳萬岐配藥的動作相當利索,不多十分鐘,就已經把需要的藥材全部備齊了。
接下來,就是開始炮製解藥。
在此期間,他已經兩次吐血,鼻血更是不受控地流下來。
到了最後,甚至已經無力炮製解藥了,而是將方法交給了駱飛白和那名美婦,由他們二人聯手炮製。
那兩人生怕陳萬岐會出意外,一點也不敢耽擱,手腳麻利。
相比那邊的緊鑼密鼓,這頭的秦墨擺爛氣質過於惹眼了,以至於議論聲不斷。
有和秦墨相熟的病患,都開始勸他別托大,趕緊配藥。
但更多不了解他的人,隻認為他是放棄治療了。
就憑他,不可能解開陳萬岐的毒。
可是,隨著時間流逝,秦墨不僅沒有要配藥的意思,而且,完全沒有毒發的跡象。
有陳萬岐的弟子覺得不對勁:
「什麼情況啊,他怎麼一點反應都沒有?難道他的喝的量不夠?」
他不信邪,看秦墨毫髮無損,乾脆自己倒了一點。
比秦墨量少得多,他甚至隻抿了一口。
可是,毒藥才剛入腹中,他就悶哼一聲,口吐鮮血!
其他的同伴嚇了一跳,趕緊把人先攙扶到裡麵去。
這麼多人看著,要是這人作死,把自己給毒死了,泰林醫館的臉可就丟大了。
不過,他這一番作為之後,也變相向在場人證明了——陳萬岐的藥,不僅有效,而且還是劇毒!
這下,在場的人都迷糊了——既然有效,為什麼秦墨看起來一點事都沒有?
如果是他可以隱忍,那也太能忍了!
不過這個時候,沒等其他人探究明白秦墨為何沒有毒發,那邊陳萬岐的解藥已經配置好了。
經過駱飛白二人聯手,解藥配置成了一碗黑色的湯藥。
陳萬岐撐著身子站起來,接過湯藥,一飲而儘。
「我以防風解川烏之毒,綠豆衣清馬錢子之熱,生薑製半夏之燥……」
「再作以甘遂峻下逐水,將毒素一掃而空!」
「小子,你輸定了。」
他還有幾分力氣,一字一頓地將他的解藥配方念出來。
他自信滿滿,隻需要入口的一瞬,他就已經勘破了秦墨毒藥的奧秘。
這一碗解藥下去,不出十個呼吸,他就能安然無恙。
眾人見他如此自信,紛紛鼓掌叫好。
「真不愧是陳附子,這麼快就研製出了解藥!」
「怪不得是差點當上藥王的人,這小子踢到鐵板了。」
「我去,不會真要自斷雙手吧?這也太血腥了。」
「願賭服輸咯,誰讓他自不量力。」
美艷女醫生抱著胳膊,居高臨下地看著秦墨:
「小子,你的毒,我老師已經解開了。」
「如何,你準備什麼時候自斷雙手啊?」
「畢竟,你連解藥都還沒開始配置,就算現在配解藥,也已經晚了呢。」
之前就說好,鬥毒的方式簡單粗暴,雙方誰先解開毒藥,誰就算贏了。
可直到現在,秦墨都沒有解毒的跡象。
雖然不知道他用了什麼方法,控製住了毒素蔓延。
可是,陳萬岐先一步配置出解藥,他自然是輸了。
看秦墨不為所動,駱飛白坐不住了,指著他痛罵。
「小子,你可是自己上門來踢館的,條件也是你自己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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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現在是想出爾反爾?」
「我告訴你,我老師的泰林醫館,可不是你能隨便耍賴的地方!」
不少圍觀群眾因為陳萬岐的名號,對泰林醫館的印象好了不少。
看秦墨居然想耍賴,也紛紛指責起來。
秦墨笑了笑,搖搖頭:「誰說我要耍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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